“深白先生,辛苦你了。十安在生活上一向懶散,需要人照顧。現在被你們這麼照看著,丹知道了,也會謝一句。”
話說得像在誇,深白也聽得出其中意思,朝她欠了欠身,不軟不硬地回:“都是分內事。”
傅母在一旁像什麼都沒聽出來,也笑著說:“十安確實可人疼,你們都費心了。”
李十安覺得,眼一黑一黑又一黑。
這是主角一個都還沒上場,配角就已經戰成一團了?
她放下茶杯,禮貌的對傅母說。
“伯母,這宅子臨時住著,若有不周到,您別見怪。”
傅母輕輕搖頭。
“你在這裡住得舒服,比什麼都強。我們這些長輩,不過走一遭,陪著你給令尊令堂和你兄長上柱香,讓他們在天之靈得以安心。”
這時,獵鷹耳麥裡響了一聲。
他偏頭聽了兩秒,走到李十安身後,壓低聲音。
“吉福順說,老宅已經收拾出來了。可以過去了。”
李十安輕輕點頭,放下茶杯。
傅母先站了起來,見她要起身,伸手虛虛攔了一下:“不急。你慢慢來。”
她自己卻已經理了理裙襬,像是準備動身。
傅父也站了起來,看向深白,說:“車還勞煩安排。”
“車已經候在門口了。”深白微微欠身,朝門外比了個請的手勢。
李十安卻在這時開了口。
“伯父、伯母,您二老先在這裡歇著。舊宅那邊,我想自己過去。”
傅母動作頓了一下,看向她。
李十安神色很平靜,轉頭又對一旁的阿曼達和深白說。
“阿曼達也留下,陪二老說說話。深白更熟悉這裡,就替我照顧他們。安全上有獵鷹他們就夠了。”
深白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麼安排。
他已經朝門外比了個請的手勢,身體微微前傾,像下一秒就要替她開門、引路、上車,把一整套行程安排推進下去。
李十安的話一齣口,他動作停住,臉上的恭敬沒變,可眼底極快地閃了一下,才重新欠身。
“好的,李十安嚮導。”
李十安沒再看他,只對傅母傅父微微欠身,說:“伯父伯母,我先過去。很快回來。”
傅母笑著點頭:“去吧,別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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