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有什麼尖銳的東西在拼命往門縫裡擠。
我把童童護在身後,死死盯著那扇防盜門。
結婚五年,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偽裝成人類。
到底是什麼東西,敢把主意打到我老婆頭上?
我將手掌貼在冰冷的門板上。
眼白瞬間被深淵般的漆黑吞噬。
我閉上雙眼,動用了封印已久的深淵靈視。
門外的景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腦海中。
那確實是蘇妍的臉,卻像劣質的面具掛在蠕動的爛肉上。
風衣底下根本沒有人類的骨骼。
那是無數條白花花的肥碩蛆蟲,它們互相糾纏撕咬著,撐起了這具皮囊。
黑色的惡臭血液正從蛋糕盒縫隙滴落,在乾淨的樓道地磚上腐蝕出坑洞。
極度的冰冷瞬間凍結了我的血液。
這是一隻高階畫皮怪物,既然蘇妍的皮穿在它身上,那我的老婆現在到底在哪裡?
“老公,開門啊,你在裡面的對不對?”
畫皮怪物似乎察覺到了門內的窺探。
它猛地將臉貼在貓眼上,那張臉皮因為擠壓而詭異變形。
嘴角裂開到了耳根,露出滿嘴細密的尖牙。
“我聞到你們的香味了,好香啊。”
它不再偽裝蘇妍的溫和,聲音變成了無數人混合的尖銳嘶鳴。
我死死咬著牙,喉嚨裡嚐到了血腥味。
我堂堂一個滿級詭異BOSS,竟然被一隻下水道里的蛆蟲欺負到了家門口。
我安撫地摸了摸童童的頭。
“乖,回房間去,爸爸要處理一點垃圾。”
童童乖巧地點點頭,轉身跑進了臥室。
我獨自站在門後,周身的空氣開始扭曲。
指尖上的偽裝皮膚寸寸碎裂,露出了暗紅色的恐怖觸手。
“老婆,你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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