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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時後，廣場外響起一陣騷動。
季家四大美女到了。
許驍立刻讓人開啟全部直播裝置。
他把我按在紅毯盡頭，又將裝滿冥幣的狗食盆擺到我面前。
“待會兒別亂說話。”
“你敢狡辯一句，我就讓四位學姐看看，你是怎麼跪舔其他女人的。”
我抬眼看向人群外。
季清妍走在最前面。
她身後是季明灼、季晚棠和季星遙。
四人原本都在校內接待季氏基金會的校友，收到家裡的電話才趕過來。
她們剛出現，周圍便響起一陣尖叫。
季清妍一身黑色西裝，神情冷淡。
季明灼扎著高馬尾，走路帶風。
季晚棠向來溫柔，今天臉上卻沒有半點笑意。
最小的季星遙穿著紅裙，踩著高跟鞋，臉色難看得嚇人。
許驍整理好衣領，抱起裝滿“贓物”的紙箱迎上去。
“清妍學姐，我終於替你們看清他了。”
“沈知珩不只花你的錢。”
“他還同時拿明灼學姐的黑卡、晚棠學姐的房子和星遙學姐的跑車。”
季清妍沒有接箱子。
她的目光越過許驍，落在我身上。
看見我脖子上的狗鏈，她腳步停住了。
季明灼也看見了我紅腫的膝蓋。
“誰弄的？”
許驍以為她在問是誰佈置的退贓儀式，立即笑著邀功。
“是我。”
“他剛開始還不肯跪，我只能讓人幫幫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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