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。”李妖歌淡淡回了一句。
塗山青青深吸一口氣,胸口起伏了一下,兩隻狐耳豎得筆直。
她咬了咬下唇,把那股想咬死李妖歌的衝動壓下去,哼了一聲,下巴一揚:“算了,姑奶奶大人有大量,不跟你一般見識。
聽好了——本狐仙叫塗山青青,塗山未來最偉大的山主,你可以叫我青青。”
她說完,又補了一句,語氣裡滿是理所當然:“當然,像你這種凡人,能直呼本狐仙的名字已經是天大的榮幸了。你可要好好珍惜。”
李妖歌看了她一眼,點了點頭:“嗯,知道了。”
塗山青青:“......”
她等了一會兒,發現李妖歌真的就只回了這四個字,心裡那股說不清是失望還是惱火的感覺又湧上來了。
她在塗山的時候誰見了她不得恭恭敬敬地喊一聲“青青姑姑”或者“少奶奶”。
那些年輕狐妖為了討她歡心能變著花樣說一籮筐的好話。
可這個開客棧的面癱凡人......
她哼了一聲,把臉扭到一邊,抓起酒葫蘆又灌了一口。
葫蘆底朝天,只淌出來幾滴酒液。
她把葫蘆口湊到眼前往裡瞅了瞅,晃了晃,確認一滴都不剩了,臉上浮起一抹失望。
“這麼快就喝完了......”她嘟囔了一句,把空葫蘆擱在桌上。
李妖歌放下手裡的酒杯,走到桌邊,開始收拾桌上的空盤空碗。
塗山青青坐在椅子上,看著李妖歌把碗碟摞好端起來,忽然開口:“明天還有酒嗎?”
李妖歌把空碗摞好,偏頭看向癱在椅子裡揉肚子的塗山青青。
“看你表現。”
塗山青青揉肚子的動作停住,狐耳豎了起來,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,隨即哼了一聲,把臉扭到一邊,下巴揚得老高。
“什麼叫看姑奶奶表現?姑奶奶肯留在你這破客棧端盤子,已經是屈尊降貴了,你還挑三揀四?”
李妖歌端著碗碟往後廚走,頭也沒回,丟下一句:“那明天沒有。”
塗山青青的尾巴炸開了。
她從椅子上彈起來,兩步追到布簾前面,隔著簾子朝裡面喊:“有你這麼對員工的嗎!姑奶奶今天干了活的!”
布簾後面傳來李妖歌平淡的聲音:“擦了半張桌子,掃了兩下地掃帚就扔了,老馬跟在你後面重做了一遍。”
塗山青青的耳朵往下耷拉了幾分,嘴唇撅了撅。
她絞著衣角,聲音軟下來:“那......那明天我好好幹就是了。你說到做到,酒不能賴。”
布簾掀開一角,李妖歌探出半張臉,面無表情地看著她。
”。呵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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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業敬麼什看看你讓姑天明,著等你,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