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硬破，只能避開。”
雲丹青取出一枚丹丸，指尖一碾，丹丸化作淡青煙霧，順著火線邊緣流向右側：“從右邊貼牆走。那裡靈氣流動還算正常。”
蘇清瑤點頭，將林越的探測結果與雲丹青的判斷合在一起：“芊芊開路，右側貼牆。芷柔，金線不要斷。丹青，繼續標路。”
洛芊芊一步躍出，狐火化作彎月，將右側爬出的兩隻灰白妖獸燒回牆裡：“走！”
眾人迅速推進。
就在他們越過那片空間摺疊區域的一瞬，身後傳來一聲極為清晰的呼喊：“芷柔！”
葉芷柔身體猛地一僵。那是一個她很熟悉的聲音。清河鎮醫館裡，曾經教她辨認藥材的老醫師。
“芷柔，救救我……”
“我好疼……”
葉芷柔臉色瞬間失去血色。她知道這聲音不該出現在這裡。那位老醫師早在多年前就已經壽終正寢，離開時很安詳，還是她親手送的最後一程。可聲音太像了。像到連那一點輕微喘息都完全一樣。
林越立刻道：“假的。不要回頭。”
蘇清瑤同時伸手按住葉芷柔的肩：“芷柔。”
葉芷柔咬住下唇，眼眶發紅，卻還是點了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她沒有回頭。功德金線卻在這一刻亮得更盛。
那道聲音似乎察覺到無法騙動她，語調忽然變得僵硬：“為什麼……不救我……”
“醫者……為什麼……不救我……”
葉芷柔深吸一口氣，指尖金光狠狠落下：“你不是他。”
金光穿透身後灰影。那團灰白輪廓在半空扭曲，發出紙張撕裂般的聲音。雲丹青眼神一動，丹火立刻跟上，將其徹底燒盡。
他看向葉芷柔，語氣溫和卻鄭重：“葉姑娘，做得很好。”
葉芷柔輕輕點頭：“多謝雲長老。”
洛芊芊冷哼：“這些東西真會挑人心窩子戳。”
林越沒接話。他知道那不是挑刺，是把人心裡最軟的地方，照著一字一句念出來。能不能站穩，全看聽的人肯不肯自己把聲音撿回來。林越沒有說話。他剛才捕捉到了一個關鍵細節。
灰白妖獸確實能模仿聲音，甚至能模仿記憶裡的聲音，但它們在模仿時，會出現一種極細微的延遲。就像是在讀取目標識海後，再拼接出對應語句。而云丹青的丹火節律，它們沒有模仿。
林越立刻調出剛才的戰鬥記錄。雲丹青每一次出手前，丹火都會先以極細微的頻率震動三次。那是丹師控火時特有的習慣，近乎本能，外人很難察覺。灰白妖獸模仿了他的語句，卻沒有復刻那三次火頻。
“有辦法了。”
蘇清瑤問：“什麼辦法？”
“讓雲丹青用丹火節律確認真聲。真正的器宗宗主若還活著，他的本命爐火應該有自己的靈火節律。那些東西能模仿聲音，但未必能模仿火焰本能。”
蘇清瑤立刻將這句話轉告雲丹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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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