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葡萄抱著小豬，小跑進了院子。
院子中央兩條寬大的長凳綁在一起，一頭大豬被人用繩子綁在上面，正在被人放血。
伴隨著豬的嚎叫聲，血已經流了半盆子，還在繼續。
核桃雙眸被映得通紅，趕緊用手捂住了妹妹的眼睛。
小孩子不適合看這麼血腥的畫面。
呶呶！
小豬在小葡萄的懷裡奮力一掙，蹦了出去。
撒腿便奔向了院子中央被放血的豬媽媽。
呶呶！
呶呶呶！
四隻小蹄子在地上瘋狂地跳動，去撞那兩條板凳。
“喲呵，咱家的豬還挺有人性的哈，知道她媽被殺還蹦躂呢。”
站在不遠處圍牆下面抽菸的男人調侃道。
小葡萄被哥哥捂住了眼睛，但她聽得懂小豬的話，是豬媽媽被殺了，小豬很傷心。
豬媽媽的血已經被放完，嗚咽了兩聲，再無生機躺在兩條板凳上。
呶呶。
小豬在板凳旁邊，不停地叫。
“丫的，沒完沒了，這麼鬧騰，乾脆也給抹了脖子，弄成小烤豬。”
抽菸男人將菸頭一扔，衝過去抓小豬。
小豬害怕，撒丫子狂奔，躲到了小葡萄身後。
“別動我的小豬。”
小葡萄蹲下身，把小豬抱到懷裡護著。
男人穿著破洞背心，一條大褲衩，滿嘴黃牙，盯著突然冒出來的兩個小娃。
“小丫頭片子，這是你家的小豬嗎？”
小葡萄抿著唇不吭聲。
核桃將妹妹攬到身後護著，仰著頭和男人對視。
目光寂寂，消冷無比。
男人眼睛一蟄，覺得被盯得渾身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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