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其中肯定有問題。
自家媳婦也沒有這段記憶,不知道當晚發生了什麼。
所以是有人強行弄走了那天晚上兩人發生關係的記憶!
景淮之看哥哥臉色不太好,擔憂地問:“哥,你不會在意我當年買下嫂子吧,我那完全出於對同校女同學的同情啊,我對嫂子可沒半點感情的,你可不要冤枉我啊。”
景禦寒瞥了慌張的弟弟一眼,站起身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說了一句:“你當初做得不錯。”
說完離開了房間。
留下景淮之一個人心有餘悸。
景禦寒離開別墅,驅車去了秦深的辦公室。
男科大佬剛做完一臺手術出來,原本就透著病態白的臉白紙一般,病嬌感十足。
看到坐在辦公室裡等候的景三爺,心咯噔一下。
這男人登門可沒好事兒。
“怎麼不打招呼就過來了?”
景禦寒開門見山,“來問你個學術問題,人的記憶可以被人弄消失嗎?”
“記憶?”秦深給客人倒了一杯水,“你說詳細一點。”
“就是我覺得自己失去過一段重要的記憶,之前不是給你看過親子鑑定,孩子是我的,但我沒有和孩子媽發生關係的記憶,孩子媽也沒有這段記憶。”
景禦寒壓下眉角,聲音沉悶,“我懷疑有人對我和我媳婦做了手腳。”
秦深看對方的表情不像開玩笑,便也很認真地思考片刻,“理論上偷走記憶這種手段不符合醫學邏輯,更像是科幻片才會出現,但醫學界一直有個傳聞,說是金城有個叫什麼蓮華的大師可以透過催眠進入人的記憶,並且可以對人的記憶做增加和減少。”
“不過這事兒一直就是個傳言,沒有理論依據,或許失去記憶只是腦部受到創擊導致,這種記憶缺失在醫學上還是很常見的。”
景禦寒手指慢條斯理地叩了一下沙發,掀起唇角。
“爺的頭部受沒受過創擊很清楚,我要找到這個人。”
秦深無奈嘆氣,“這金城蓮華大師只是個傳聞而已,沒人見過。”
“那我就找出製造這個傳聞的人。”
景禦寒站起身,欲要離開。
秦深知道這男人來真的,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名片交過去,“這老頭兒說不定有線索,你找他問問。”
景禦寒接過名片,看到上面赫然幾個小字——東方醫院精神科孫東方。
半個小時之後,景三爺隻身一人便到了孫東方教授的辦公室,還將正在看病的病人趕出了辦公室。
“你這人好無道理!竟然這麼霸道!”
孫東方氣得吹鬍子瞪眼,還把院長都請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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