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哪位跟在阿斯摩蒂爾斯身旁的純血黑暗天使嗎……”
艾利歐格低聲自語。
這個猜測，比九獄之主親自出手更加合理。
純血黑暗天使，那是九獄最古老、最尊貴的存在。
他們是當初追隨阿斯摩蒂爾斯墮落的初代天使，體內流淌著最純粹的墮落血脈。
他們的力量，遠比後來演化的紅皮魔鬼強大得多。
而耐瑟斯……
艾利歐格的嘴角微微上揚，勾起一絲複雜的笑意。
那個老傢伙，說到底，只是個混血種。
半黑暗天使，半魔鬼。
在純血黑暗天使眼裡，他是不潔的，是低賤的，是不配坐在領主位子上的。
而在那些紅皮魔鬼眼裡，他又太高貴，太遙遠，與他們不是同類。
兩邊都不待見。
兩邊都唾棄。
這就是耐瑟斯的宿命。
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兩邊都不受待見的混血種，硬生生坐了五萬年的領主之位。
五萬年。
艾利歐格想到這個數字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。
他太瞭解耐瑟斯了。
那個老狐狸，為了爬上那個位置，付出了多少？忍受了多少？算計了多少？
他忍辱負重，他韜光養晦，他在所有人都看不起他的時候，一步一步往上爬。
最後，他贏了。
他用實力證明，混血種不比純血差。
他用五萬年的統治，打了所有看不起他的人的臉。
可現在……
他讓位了。
讓給了一個……純血黑暗天使？
艾利歐格眯起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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