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。
看著他把尊嚴踩在腳底,只為了求我施捨一點可笑的“運氣”。
“江宴,你還不明白嗎?”
我語氣平靜得連一絲波瀾都沒有。
“我的運氣,不是天上掉下來的。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,吃了無數的苦,用命拼出來的。”
“我愛你的時候,我願意把這些拼來的成果,包裝成你的運氣,讓你心安理得地享受。”
“我不愛你的時候,你連我的一根頭髮絲都沾不到。”
江宴如遭雷擊,整個人呆滯地跪在原地。
“可是......可是你陪了我四年啊,四年!你怎麼能說不愛就不愛了?”
他崩潰地大吼。
我笑了。
“是啊,四年。四年的時間,足夠看清一條狗,更何況是一個人。”
“你讓我半夜去給失禁病人清理排洩物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這四年?”
“你縱容顧念打碎我媽留給我的護身符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這四年?”
“你當著所有人的面,誣陷我是小偷,讓我滾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這四年?”
我每說一句,江宴的臉色就慘白一分。
他渾身發抖,嘴唇哆嗦著,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江宴,從你讓我摘下工牌滾出去的那一刻起,我們之間就兩清了。”
“你現在所承受的一切,不是因為你倒黴,而是因為你本來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。”
“沒有我,這就是你最真實的下場。”
我轉過頭,看向賀臨舟。
“賀總,我們走吧。這裡的空氣太髒了。”
賀臨舟點了點頭,撐開手裡的黑傘。
“保安,把他扔出去,以後再放這種人進來,你們就不用幹了。”
賀臨舟冷冷地吩咐了一句,攬著我的肩膀,走進了雨幕中。
身後傳來江宴撕心裂肺的哭喊聲。
“林梢!你別走!我求求你別走!”
但我沒有回頭。
。有沒都次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