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嬤嬤!快動手!扒了她的衣服!”
三個老嬤嬤立刻圍了上來。
一雙雙粗糙如樹皮的手,毫不留情地抓住了我的喜服。
“嘶啦——”
大紅色的喜服被暴力撕扯開來,昂貴的雲錦碎裂在地。
我拼死掙扎,手腕上的麻繩勒出了深深的血痕,
但根本無濟於事。
外衣被強行扒下,露出了裡面雪白的中衣。
冷風灌進靈堂,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蔣文淵始終背對著我,負手而立。
他聽著身後的撕扯聲,身體微微僵硬,卻始終沒有回頭。
“輕思,忍一忍,很快就過去了。”
他的聲音甚至還帶著一絲顫抖,彷彿他才是那個受盡委屈的人。
“只要證明了清白,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。”
我呸了一口!
他不配!
他不配做大晉的官,更不配做我沈輕思的夫君。
“夫人,把腿分開吧,免得受皮肉之苦。”
領頭的老嬤嬤冷笑著,舉起了那把冰冷鋒利的鐵鉗。
鐵鉗的尖端閃爍著森冷的寒光,直直地朝著我逼近。
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,準備咬舌自盡,也絕不受此等奇恥大辱。
鐵鉗即將落下的那一刻。
門外突然響起一道威嚴冷沉的聲音。
“朕倒要看看,今日誰敢讓她驗身。”
蔣文淵背對著我的身影猛地一震,臉上的血色霎時褪得乾乾淨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