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抬起頭,滿臉淚水地看著我,像一條喪家之犬。
“念念,我錯了......我真的知道錯了......”
“求求你,看在我們夫妻三年的情分上,看在孩子的面上,你放我一條生路吧!”
“我保證以後什麼都聽你的,我再也不見那個女人了!”
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,只覺得無比可笑。
“夫妻情分?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剛才你按著我的手,逼我簽字的時候,怎麼不提夫妻情分?”
“你夥同你媽,要把我的胎盤拿去給那個女人燉湯的時候,怎麼不提夫妻情分?”
“陳珩,你不是知道錯了,你只是知道自己要完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用盡全身力氣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我不妨告訴你。”
“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的出身。”
“我以為只要我真心待你,你就會同樣待我。”
“可你骨子裡的自卑和卑劣,是三千萬也填不滿的。”
“你拿我當你的提款機,當你的遮羞布,當你們全家用來討好那個女人的工具。”
“現在,我把這一切都收回。”
我轉頭看向溫明遠。
“大哥,離婚協議書,現在就讓他籤。”
溫明遠點了點頭,從公文包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,連同一支筆,一起扔在陳珩面前。
“簽字吧。”
“放棄所有財產,淨身出戶,孩子的撫養權歸溫念。”
“這是你目前唯一能做的選擇。”
陳珩看著那份協議書,雙手顫抖得像篩糠一樣。
張翠花在一旁哭天搶地。
“不能籤啊!珩兒,簽了我們就什麼都沒有了啊!”
“這可是我們陳家的骨肉啊,怎麼能給她帶走!”
溫明川冷笑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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