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影片裡那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心裡只覺得一陣荒謬。
三年的青春,三千萬的嫁妝,換來的竟是這樣一場鬧劇。
“別看了,髒眼睛。”
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,輕輕蓋住了手機螢幕。
我抬起頭,看到了陸淮之溫和的笑臉。
他穿著一件米色的風衣,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果籃。
“路過這裡,順便來看看你和孩子。”
溫明玉衝我擠了擠眼睛,拉著溫明遠就往外走。
“哎呀,大哥,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個影片沒剪,我們先走啦!”
病房裡瞬間只剩下我和陸淮之。
氣氛有一絲微妙的尷尬,但並不讓人討厭。
他走到搖籃邊,低頭看著熟睡的孩子,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她長得真快,比剛出生的時候好看多了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是啊,一天一個樣。”
陸淮之轉過頭看著我,眼神認真。
“溫念,你以後有什麼打算?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看向窗外明媚的陽光。
“我想重新開始。”
“把失去的三年補回來。”
“我要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,不再做任何人的附屬品。”
陸淮之看著我,嘴角勾起一抹讚賞的笑。
“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。
“如果在這條路上,你需要一個同行的人......”
“我隨時都在。”
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睛,心底那塊冰封已久的角落,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融化。
我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轉頭看向搖籃裡的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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