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。
祁宴低下頭,帶著一種在黑暗中蟄伏已久的狂熱與狠戾,準確無誤地捕獲了那兩片還在微微發抖的紅唇。
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、不留絲毫餘地的深吻。
祁宴的唇滾燙得驚人,強硬地撬開青年緊閉的齒關,長驅直入,貪婪地攫取著他口中的每一寸清甜。
“唔……祁……祁宴……”
沈星竹被親得大腦一片空白。
耳邊是隔壁嘉賓絕望的尖叫和電鋸的轟鳴聲,而眼前,卻是這個男人在絕對黑暗中給予的、令人窒息的極致纏綿。
極度恐懼與極致情慾的雙重刺激,如同兩股相向而行的電流,在沈星竹的神經末梢瘋狂交匯、炸裂。
他徹底喪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。
雙手無力地攀附在祁宴寬闊的肩膀上,回應著男人彷彿要將他靈魂都吞噬的吻。
“乖。”
祁宴在唇齒交纏的間隙,低啞地哄了一句。
男人空出的那隻手,順著沈星竹的腰線一路向下,粗糙的指腹隔著單薄的布料,帶著懲罰的意味,不輕不重地揉捏著。
“今天在車上,沒餵飽你?”
祁宴的呼吸變得粗重。
他想起白天在邁巴赫裡,青年因為被親得狠了,眼尾泛紅、軟著嗓子求饒的模樣。體內的渴膚症像是一頭餓極了的野獸,在黑暗中肆無忌憚地叫囂。
“別……別在這裡……”
沈星竹雙腿軟成了一灘水,如果不是祁宴的手臂死死箍著他,他早就順著停屍櫃滑坐在地了。
他紅著眼眶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試圖推開男人堅硬的胸膛。
可是沒用。
在這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隱秘角落,祁宴就是絕對的暴君。
男人不僅沒有退開,反而將吻加深。那股霸道的雪松香氣,混雜著沈星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,在逼仄的空間裡瘋狂蔓延。
直到沈星竹被親得大腦缺氧,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淚花,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。
祁宴才大發慈悲地稍稍退開半寸。
兩人額頭相抵。
急促灼熱的呼吸在黑暗中交纏,空氣中的荷爾蒙濃度幾乎達到了燃點。
“沈星竹。”
祁宴粗糙的指腹輕輕擦去青年眼角的淚珠,聲音低啞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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