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副模樣,落在那些別有用心的媒體眼裡,簡直就是心虛的鐵證。
“沈星竹,你連句話都說不清楚,還敢狡辯!”
林白蓮看著沈星竹這副慫樣,心底冷笑連連,叫囂得更加大聲了。
只要坐實了沈星竹推人潑水,不僅能洗白自己剛才在密室裡的無能,還能順理成章地踩著這個小結巴,博取一波全網的心疼和同情。
就在林白蓮以為自己即將得逞,準備繼續賣慘的時候。
“呵。”
一聲極低、透著徹骨寒意的冷笑,在嘈雜的走廊裡突兀地響起。
這笑聲不大。
卻帶著一種能碾碎人脊樑骨的重量,讓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停滯了一秒。
祁宴邁開長腿,越過半步的距離,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,穩穩地擋在了沈星竹的面前。
男人那雙隱藏在金絲鏡片後的黑眸,猶如深不見底的寒潭,冷冷地睨著地上的林白蓮。
“故意推你?”
祁宴薄唇微啟。那低沉冷硬的嗓音裡,沒有一絲情緒的起伏,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暴戾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他嫉妒。”
這句話一齣,全場譁然。
那些原本懟在沈星竹面前的麥克風,嚇得齊刷刷地往後縮了半寸。
林白蓮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但他仗著自己背後的金主,咬著牙繼續狡辯:“祁老師!你不能因為偏心他,就包庇這種惡毒的行為!大家都看著呢,就是他推的我!”
“是麼。”
祁宴沒有再多廢話。
男人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裡,掏出了一支黑色的錄音筆。
這是祁家保鏢趙猛在執行外勤任務時,為了防範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隨時攜帶的高畫質錄音裝置。剛才在走廊死角,趙猛就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。
祁宴修長的手指,在眾目睽睽之下,按下了錄音筆的播放鍵。
“滴”的一聲。
一段高畫質、沒有經過任何修飾的錄音,在安靜的走廊裡清晰地迴盪開來。
“憑什麼……憑什麼這個死結巴能解開密碼出盡風頭!”
“只要這杯滾燙的開水潑下去,毀了這隻狐狸精引以為傲的臉和嗓子。看他以後還拿什麼去勾引男人!”
那充滿嫉妒、陰毒、甚至帶著咬牙切齒咒罵的聲音。
不是別人,正是剛才還哭得梨花帶雨、裝成無辜受害者的林白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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