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的吻。
沒有懲罰,沒有粗暴的掠奪。
祁宴的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。男人滾燙的唇瓣一點點描摹著青年的唇形,舌尖小心翼翼地撬開齒關,在口中耐心地掃蕩、糾纏,像是在品嚐一件稀世珍寶。
這種極致的溫柔,反而比狂風驟雨更讓人沉淪。
“祁……祁宴……”
沈星竹被親得大腦缺氧,雙腿軟成了一灘水。他無力地攀附在男人的肩膀上,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、甜膩得拉絲的嗚咽。
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片在溫水裡起起伏伏的茶葉,被這個男人慢慢地、徹底地泡開了。
祁宴的大手順著沈星竹的腰線一路向上,隔著單薄的睡衣,帶著一層薄繭的指腹在青年敏感的脊骨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。
“專心點,沈老師。”
祁宴在唇齒交纏的間隙,聲音啞得像要吃人。
沈星竹眼尾那抹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根,他閉著眼睛,沉浸在這場由祁宴親手編織的浪漫與情慾之中,幾乎忘記了思考。
然而。
就在兩人吻得難捨難分,沈星竹的意識快要被徹底融化的時候。
一種極其詭異的觸感,突然從他的頭頂傳來。
“唰——”
像是有什麼東西,毫無預兆地從他的頭髮裡鑽了出來,甚至還頂著他的頭皮,不受控制地抖動了兩下。
緊接著。
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。
沈星竹清晰地感覺到,在自己尾椎骨的下方,一股毛茸茸的、帶著溫度的奇異觸感,正順著大腿根部,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。
那東西甚至還不受控制地、在祁宴的西裝褲腿上,輕輕地掃了一下!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……”
沈星竹渾身猛地一僵,從那種極致的沉淪中瞬間清醒過來。
他驚恐地睜大雙眼,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祁宴。
顧不上喘勻氣。
沈星竹顫抖著手,摸向自己的頭頂。
入手的瞬間。
一陣柔軟、毛茸茸的觸感,伴隨著神經末梢傳來的清晰痛覺,直擊大腦。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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