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只是,造物主給自己的獎勵。”
祁宴邁開長腿,膝蓋壓上軟榻,一點點逼近那個已經退到角落、瑟瑟發抖的青年。
高大的陰影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。
“你……你弄的?!”
沈星竹瞪大了眼睛。
他雖然知道這是共夢,也知道祁宴失眠症發作時會佔據夢境的主導權。但他做夢也沒想到,這個在外界看來高冷禁慾、不可一世的影帝。
私底下,腦子裡竟然裝著這種變態到令人髮指的設定!
“祁老師……你快把它們弄掉……”
沈星竹羞憤欲死。社恐的自尊心讓他根本無法忍受自己頂著這副不倫不類的羞恥模樣,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之下。
他拼命往後縮,雙手死死護著頭頂那兩隻還在不受控制抖動的貓耳朵,聲音軟糯裡帶著濃濃的哭腔。
“這太奇怪了……我不要……”
“奇怪?”
祁宴在距離青年不到半臂的地方停下。
男人深黑的眼眸裡翻湧著粘稠的佔有慾。他沒有去管沈星竹護在頭頂的雙手,而是突然伸出長臂。
骨節分明的大手,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蠻橫力道。
一把。
死死地抓住了那條正在青年身後慌亂掃動、試圖尋找安全感的白色長尾巴。
“啊!”
尾巴被抓住的瞬間。
一股強烈的、直達脊髓的酥麻電流,瞬間傳遍了沈星竹的四肢百骸。
他渾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乾,雙腿一軟,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跌回了柔軟的玫瑰花堆裡。
“祁宴……放、放手……”
沈星竹眼眶紅透了,淚珠順著眼角砸落。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想要從男人的魔爪中把自己的尾巴搶回來,但被捏住要害的身體,卻只能軟綿綿地發著抖。
祁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男人粗糙的指腹,帶著一種懲罰與撩撥交織的意味,在那條毛茸茸的尾巴根部,不輕不重地揉捏著。
每捏一下,身下的青年就會發出令人血脈僨張的細碎嗚咽。
“躲什麼。”
祁宴微微俯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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