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隻真正收起了軟弱,在荊棘叢生中露出鋒利爪牙的小野貓。
這種反差,就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毒藥。
讓祁宴那本就病態的佔有慾,在血液裡瘋狂地燃燒、沸騰。
他真想。
真想現在就把這隻野貓按在樹幹上,狠狠地撕碎他偽裝的堅強,聽他在自己身下發出最軟糯的嗚咽。
“祁宴,別踩那裡。”
沈星竹突然停下腳步,轉過頭。
他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男人即將落下的手臂。
“那是捕獸夾偽裝的陷阱,周圍的落葉顏色不對。”
沈星竹用匕首輕輕挑開祁宴腳邊的一層落葉,下面赫然露出一個生滿鐵鏽、散發著死亡氣息的巨大鐵夾子。
祁宴反手一握。
那隻寬大滾燙的大手,瞬間將青年冷涼的指尖包裹在掌心。
男人的拇指指腹,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,重重地碾壓過沈星竹的手背。那雙深不可測的黑眸裡,翻湧著讓人心悸的闇火。
“沈老師。”
祁宴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股濃重的荷爾蒙氣息,貼著青年的耳郭炸響。
“你懂的,還挺多。”
沈星竹被他看破紅塵般的眼神盯得呼吸一滯,臉頰瞬間飛上一抹不自然的緋紅。
他慌亂地抽回手。
“我……我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,經常去後山給老院長採草藥……為了省錢,什麼都得學一點……”
他低下頭,試圖用解釋來掩飾自己剛才那過於熟練的動作。
兩人這一路披荊斬棘,行進速度遠遠超過了其他嘉賓。
不到兩個小時,他們不僅找到了乾淨的山泉水源,沈星竹甚至還在幾棵隱秘的枯樹根部,找到了一大片肉質肥厚的野生菌。
中午。
在一處背風的岩石凹陷處。
沈星竹熟練地用之前收集的火絨和兩塊打火石,只用了不到三分鐘,就升起了一堆溫暖明亮的篝火。
火光映照在他那張冷白精緻的臉上,跳動著細碎的光芒。
他用隨手削好的木籤,將那些洗淨的野生菌串起來,放在火上慢慢烘烤。
很快,一股濃郁誘人的蘑菇香氣,便在飢腸轆轆的營地裡瀰漫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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