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偏過頭,深黑的目光越過鏡片,居高臨下地落在身旁快要哭出來的青年身上。
“雖然有瑕疵,但作為新人,能在短時間內找到共鳴,並且展現出那種……引人入勝的脆弱感。”祁宴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,暗沉的眼底掠過一抹只有沈星竹能看懂的危險暗芒,“沈老師,很不錯。”
這三個字,被他咬得極重,透著一股隱秘的黏膩。
沈星竹被他盯得頭皮發麻。
那雙黑眸裡翻湧的慾念,和昨晚在夢裡逼著他叫老公時如出一轍。
他知道祁宴這番點評背後的潛臺詞。這個患有重度渴膚症的變態,是在報復自己剛才那段帶著喘息的配音,被幾百萬人聽了去!
“謝、謝謝祁老師……”
沈星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他將頭埋得很低,細碎的劉海遮住了半張臉,在外人看來,只當他是因為得到了影帝的誇獎而激動到語無倫次。
漫長的半個小時點評環節,對沈星竹來說,簡直不亞於一場凌遲。
汗水浸透了衛衣的後背,冷風一吹,帶起陣陣顫慄。
終於。
“好的,感謝祁老師的精彩點評!各位選手先休息十五分鐘,準備下一輪的抽籤!”
隨著導演一聲令下,直播鏡頭切入廣告畫面。
壓在演播廳上方的無形巨石終於被挪開,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,起身活動筋骨。
桌布下方,那隻滾燙的大手也隨之抽離。
禁錮解除的瞬間,沈星竹如蒙大赦。他像一隻瀕死的魚重新獲得了氧氣,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膝蓋因為腿軟而不小心撞在實木桌腿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他顧不上疼,轉身就想往更衣室的方向逃。
離開這裡,必須馬上離開這個男人的視線範圍!
然而,他剛邁出半步。
一隻溫熱寬大的手掌從身後探來,穩準狠地扣住了他單薄的右肩。
指腹隔著衛衣布料,死死壓在他的琵琶骨上,力道大得讓他根本無法動彈。
沈星竹僵硬地停在原地,呼吸驟然停滯。
清冽霸道的雪松冷香瞬間將他包圍。祁宴高大的身軀從背後貼近,近到沈星竹甚至能感覺到男人西裝外套粗糙的質地擦過他的脊背。
“跑去哪。”
低啞如砂紙的聲音貼著耳廓響起,溫熱的吐息盡數噴灑在沈星竹紅透的耳垂上。
祁宴微微俯身,用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,在走廊喧鬧的人聲掩護下,冷冷地下達了最後通牒。
“跟我來休息室。”
男人扣在沈星竹肩頭的手指緩緩收緊,帶著不容違逆的壓迫感。
”。你親眾當就我,跑敢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