備用休息室的隔音門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推開。
沈星竹前腳剛跌跌撞撞地衝進去,後腳高大的黑影便如影隨形地壓了進來。
“咔噠”一聲脆響。
祁宴反手鎖上了門,將外界所有的窺探與喧囂徹底隔絕在門板之外。
逼仄昏暗的空間裡,那股清冽強勢的雪松香氣瞬間鋪滿了每一個角落,剝奪了沈星竹僅剩的氧氣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幹什麼!”
沈星竹退無可退,脊背死死抵著廢棄的控制檯。他眼尾還殘留著剛才在走廊上被當眾“淨化嗅覺”逼出的屈辱紅暈,胸膛因為劇烈的喘息而不斷起伏。
“你別總是當著別人的面黏著我!”
他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小獸,衝著步步緊逼的獵手發出了色厲內荏的抗議。
祁宴停在距他半步遠的地方。
男人沒有像往常在夢境裡那樣,帶著滿身暴戾的掌控欲撲上來。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深邃的黑眸透過金絲鏡片,深深地鎖在青年那張因羞憤而漲紅的臉上。
卸下了在外面那副高冷莫測的偽裝,祁宴眼底的冰川在這一刻悄然融化,流露出一抹令人難以招架的疲憊與認真。
“抱歉。”
低啞的嗓音在安靜的休息室裡響起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。
沈星竹愣住了。
他眼睫劇烈地顫了一下,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。祁宴,竟然在向他道歉?
“剛才那個女人的香水味,讓我犯惡心。”
祁宴修長的手指扯鬆了風衣的領帶,露出那截冷硬的喉結。他上前一步,沒有去碰沈星竹,而是將雙手撐在青年身側的控制檯邊緣,形成一個安全的半包圍圈。
“沈星竹。”
祁宴叫著他的名字,聲音裡透著一種歷經千帆後的沉重。
“有些事,我原本想等把你徹底圈進我的領地後,再慢慢告訴你。”男人的目光緊緊盯著那雙清澈的眸子,不容他有絲毫的躲閃,“但既然你發現了共夢,也看到了我昨晚發病的樣子,我不想再瞞你。”
沈星竹呼吸一滯。
昨晚雷雨夜,那個蜷縮在地毯上瑟瑟發抖、痛苦嘶吼的身影,再次閃過腦海。
“我患有重度創傷後遺症,併發極度失眠和渴膚症。”
祁宴的語氣很平靜,像是在訴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,但那雙緊攥著金屬邊緣、骨節泛白的手,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波瀾。
“十年了。這十年來,我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。別人的碰觸對我來說,就像是在皮膚上刮擦的生鏽鐵片,只會讓我感到生理性的噁心和暴躁。”
男人深沉的目光一點點描摹著青年的眉眼,眼底翻湧起深不見底的暗流。
“直到,我聽到了你的聲音。”
。然驟孔瞳的竹星沈
。膛的薄單著擊撞,速加狂瘋秒一這在跳心
”……道知就早你……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