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反手一捉。
骨節分明的大手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量,一把捏住了沈星竹小巧冷白的下頜,強迫他仰起頭,迎上自己那彷彿要吃人般的視線。
“沈星竹。”
祁宴的聲音壓得極低,低啞的嗓音裡透著一股能把人碾碎的危險氣息。溫熱的吐息伴隨著那股極具侵略性的雪松冷香,盡數噴灑在青年緋紅的臉頰上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剛才在裡面發出的聲音,有多招人。”
男人的拇指指腹,帶著懲罰的意味,重重地碾壓過沈星竹因為配戲而微微發腫的唇瓣。
“工作?”
祁宴冷笑了一聲,眼底的闇火燒得幾乎要將理智吞沒。
“工作就能對著別的男人喘?”
“工作就能讓幾百萬人聽著你在溫泉裡、在酒醉後,用那種軟著嗓子的調調去勾引別人?!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沈星竹被他盯得呼吸一滯,眼尾迅速泛起一層脆弱的淚光。
他想解釋那只是角色的情緒需要,想告訴他自己心裡只有他一個人。但在男人那絕對的壓迫感和佔有慾面前,他那點微弱的反駁就像是投入深海的石子,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。
祁宴看著這隻被自己逼紅了眼的兔子。
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體內的渴膚症像是一頭被觸怒的惡獸,在血管裡瘋狂地叫囂著。
如果可以。
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這隻小結巴打包帶走,鎖在半山別墅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。用最原始、最粗暴的方式,讓他這輩子都只能在自己身下,發出那種令人發狂的聲音。
“去改。”
祁宴鬆開沈星竹的下巴,將人重新按回自己滾燙的懷裡。
男人抬起頭,冷厲如刀的目光再次掃向那個還在擦汗的導演。
“如果不想改。”祁宴薄唇微啟,吐出的字眼冷酷無情,“我明天就會撤回祁氏在這部劇上的所有投資。”
“這……”
導演手裡拿著那份被紅筆劃得面目全非的劇本,雙手抖得像篩糠一樣。
他看看氣場全開、活像個護食暴君的祁大影帝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、雖然沒說話但臉色明顯也不太好看的前任天王雲深。
這位在圈子裡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老導演,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,血壓一路狂飆到了兩百。
“祁……祁總……”
導演欲哭無淚地看著祁宴,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絕望與崩潰,“您……您不能這麼改啊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