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停在麥克風前。男人高大的身軀轉過來,深黑的眼眸裡翻湧著粘稠的佔有慾,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,將青年死死罩住。
“你覺得,我不行?”
男人微微俯身,高挺的鼻樑幾乎擦過沈星竹發燙的側臉。溫熱的吐息伴隨著那股強勢的雪松冷香,盡數噴灑在青年的耳廓上。
“還是說,你更喜歡對著剛才那個男人喘?”
“我沒有!”
沈星竹臉頰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,眼尾染上一抹羞憤的紅暈。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肩膀,清冽的少年音裡帶上了一絲軟弱的哭腔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覺得太荒謬了……”
“那就用事實證明。”
祁宴沒有再給他拒絕的機會。
男人轉過頭,冷厲如刀的目光掃向一直站在旁邊、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晾了半天的雲深。
這位前任天王臉上並沒有任何被頂替的惱怒。
相反。
雲深那雙桃花眼裡,閃爍著一種看好戲的狂熱與興奮。他看著祁宴那副彷彿要把全世界都踩在腳下、只為了獨佔一隻兔子的瘋批模樣,忍不住大笑出聲。
“有意思。”
雲深雙手插在褲兜裡,爽快地往旁邊退開了兩步,讓出了那個象徵著男主攻的麥克風位置。
“既然祁影帝有這個雅興,那我雲某人甘願讓賢。不過……”
他挑了挑眉,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挑釁,“配音這碗飯,可不是光靠長得帥和資本就能吃下的。要是祁總接不住星夜老師的戲,那這臉,可就丟大發了。”
“不勞費心。”
祁宴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。
男人修長的手指拿起桌上那副剛才被他粗暴扯下的黑色監聽耳機。
骨節分明的大手將耳機戴在頭上。
黑色的金屬質感與男人冷峻完美的側臉交相輝映,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禁慾與野性交織的致命張力。
祁宴站在麥克風前。
他微微閉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。
那股屬於頂級影帝的、在無數個大銀幕角色中淬鍊出來的恐怖共情能力,在這一刻,瞬間被點燃。
他不需要去刻意揣摩戰神王爺對小皇子的那種病態佔有慾。
因為,他祁宴本人。
對沈星竹的渴望,遠比劇本里寫得還要瘋狂、還要絕望一百倍!
祁宴緩緩睜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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