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的聲音低啞沉悶,透著一股理直氣壯的惡劣。他微微俯首,薄唇貼著青年的耳廓,張開嘴,毫不留情地在那塊敏感的軟肉上咬了一口。
不僅是在車上。
回到半山別墅後,這種無時無刻不在索取肌膚相親的症狀,更是變本加厲。
沈星竹在廚房裡倒水。
祁宴會像一頭悄無聲息的黑豹般從身後貼近。男人高大的身軀將他完全籠罩,下巴擱在他的頸窩裡,雙手死死地環著他的腰。
甚至在沈星竹洗澡的時候。
那扇磨砂玻璃門也會被毫不客氣地推開。
“沈老師,我來幫你搓背。”
男人總是用這種冠冕堂皇的藉口,然後在充滿水汽和雪松冷香的浴室裡,將他抵在冰冷的瓷磚牆壁上。用最原始、最粗暴的方式,一次次地確認這份失而復得的溫度。
沈星竹每天都處於一種大腦缺氧、腰痠背痛的狀態。
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塊被反覆揉捏的麵糰,被這個男人變著花樣地在各種羞恥的地方,烙下屬於祁宴的印記。
痛,並快樂著。
那種被一個人毫無保留、傾盡所有的偏愛和佔有,讓他那顆從小缺愛的心,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。
然而。
這種沒羞沒臊、極限拉扯的日子,在過了半個月後。
終於還是敲響了警鐘。
因為接下了大導的新電影配音,加上之前成立了個人工作室。沈星竹這半個月來,白天的錄音工作幾乎是連軸轉的滿負荷狀態。
而在晚上。
又要應對某個慾求不滿、患有重度“老婆奴”綜合徵的男人的各種折騰。
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這種雙重摧殘。
更何況是沈星竹這副原本就有些病弱的底子。
這天清晨。
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縫隙,灑在主臥那張凌亂不堪的深灰色真絲大床上。
“唔……”
沈星竹痛苦地皺了皺眉。
他感覺喉嚨裡像是一把火在燒,乾澀得連咽口水都像是在吞刀片。
他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,推了推壓在自己腰上的那條結實的鐵臂。
“祁……祁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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