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邁開長腿,皮鞋踩在枯草上發出細微的聲響。
他沒有去牽那隻伸過來的手。
而是直接張開寬大有力的雙臂,帶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與狂熱,一把將沈星竹單薄的身軀,死死地、不留一絲縫隙地揉進了自己滾燙的懷裡。
“啊!”
沈星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。
他雙腳驟然騰空,整個人被祁宴攔腰抱起。
男人高大的身軀在刺目的陽光下,抱著懷裡的人,毫不顧忌周圍保鏢的目光,像個終於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寶物的孩子。
祁宴抱著沈星竹,在原地轉了幾個圈。
“祁……祁宴你放我下來……”
沈星竹被轉得頭暈目眩,雙手本能地死死摟住男人寬闊堅硬的脖頸。他臉頰“騰”地一下紅透了,羞窘地拍著男人的肩膀,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。
“不放。”
祁宴低聲沉笑。那低啞醇厚的嗓音裡,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與饜足,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肌膚源源不斷地傳導過來。
他終於停下腳步。
但並沒有將懷裡的人放下來,而是讓沈星竹跨坐在自己的臂彎裡。
男人微微仰起頭。
那雙隱藏在金絲鏡片後、黑得發亮的眼眸,一瞬不瞬地盯著沈星竹那張泛著潮紅的漂亮臉蛋。
“沈星竹。”
祁宴的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一種讓人腿根發軟的偏執與蠱惑。
“我的失眠症和幽閉恐懼,好像被你治好了。”
沈星竹呼吸一滯,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喜。他剛想開口說話。
卻見男人那雙剛剛還充滿溫柔的黑眸裡,瞬間翻湧起一種比以前更加濃烈、更加危險的侵略性。
那是一種恨不得將他連皮帶骨吞噬入腹、永不分離的病態佔有慾。
祁宴微微俯首。
高挺的鼻樑貼著沈星竹發燙的側頸,滾燙的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那枚小巧圓潤的耳垂,留下一陣戰慄的酥麻。
“不過沈老師。”
男人的低音炮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惡劣,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青年緋紅的肌膚上。
“我的另一個病。”
“好像,越來越嚴重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