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
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挑開自己脖子上的黑色溫莎結,隨手扯下領帶扔到一旁,接著慢條斯理地解開黑襯衫頂端的兩顆釦子,露出大片結實滾燙的胸膛。
害怕? 祁宴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不容忽視的侵略性。
沈星竹喉結滑動,眼睫不安地撲閃著,小幅度地搖了搖頭:沒……
那抖什麼? 祁宴輕笑一聲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沈星竹的頸窩。
溫熱的手掌覆在沈星竹的腰側,隔著薄薄的西裝布料,微微用力。
沈星竹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,低低吸了口氣,雙手下意識抵住男人堅硬的胸膛。
他的掌心貼著祁宴跳動的心口,那裡的溫度燙得驚人。
祁…… 祁宴…… 沈星竹聲線發著抖,帶著一種平時絕不會有的怯弱。
祁宴眼底最後一絲清明退得乾乾淨淨,深黑的瞳孔裡只剩下原始的貪婪。
他俯下身,鼻尖蹭過沈星竹泛紅的鼻尖,薄唇似有若無地擦過那兩片顫抖的唇瓣,低沉的嗓音猶如惡魔的蠱惑。
祁太太,今晚沒有冰香檳了,也沒有胃疼的藉口了。
這句話,徹底堵死了沈星竹在法國古堡那晚用過的退路。
今天,他無路可逃。
祁宴沒有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。男人俯身封住了他的唇,一手扣著他的後腦,另一隻手探向他西裝的紐扣。
純白色的高定西裝被一件件褪去,散落在床尾的地毯上。
祁宴的唇沿著他的下頜線一路向下,最終停在鎖骨處,留下一個溫熱的印記。
唔…… 沈星竹的理智在男人近乎虔誠又瘋狂的親吻中一點點熔斷。
他無法反抗這種絕對的力量壓制,只能被迫承受著那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情潮。紅燭的光影在他滿是淚水的眼底晃動。
祁宴抬起頭,眼角泛著一絲因隱忍而逼出的血絲。
他低頭將臉埋進沈星竹的頸窩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:叫我。
沈星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出聲。
祁宴眯起眸子,眼底閃過惡劣的光。他扣著沈星竹腰側的手微微收緊,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:叫我。
沈星竹脊背繃緊,喉嚨裡的防線終於崩塌。
祁宴……
帶著哭腔的嗓音,像是一把火,瞬間引爆了祁宴體內蟄伏了十年的野獸。
所有的剋制被徹底粉碎。
紅燭搖曳,光影在牆壁上投下交疊的剪影。雪松香氣和溫熱的氣息在寬大的婚房內瀰漫。沈星竹的意識在這一刻徹底沉淪,所有的感官只剩下男人給予的熾熱溫度,整個人像一艘在巨浪中顛簸的小船,被徹底裹挾著駛向未知的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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