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冷的字音,宛如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沉寂的套房內。
沈星竹呼吸一窒。那雙清澈的眼眸裡,倒映著祁宴眼底翻湧的、幾乎要將理智燃燒殆盡的暴虐與殺機。
男人扣在腰間的手臂猶如鋼筋鐵骨,勒得沈星竹骨骼生疼。但他沒有出聲制止,而是轉過身,張開雙臂,反過來將這個正處於失控邊緣的暴君緊緊抱住。
微涼的臉頰貼上男人滾燙堅硬的胸膛。
“我們在明,他們在暗。但有了這個座標,暗箭就變成了靶子。”
沈星竹的聲音放得很輕,卻透著一股孤注一擲的篤定。修長的手指穿插進祁宴短促凌亂的黑髮中,有規律地撫弄著,試圖平息男人體內那頭狂躁的野獸。
“今晚,我陪你去。”
祁宴閉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青年頸窩處那股能安撫神經的沐浴露清香。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了兩下。
再睜眼時,眼底的血紅已經褪去,只剩下一片深淵般的漆黑。
“好。”他啞著嗓子應了一聲,粗糲的指腹撫過沈星竹略顯蒼白的臉頰,“不過,你要寸步不離地跟緊我。”
……
夜幕降臨,華燈初上。
法國郊區,聖但尼莊園。
這座歷史悠久的中世紀古堡,此刻燈火輝煌。門前寬闊的車道上,停滿了世界各地的限量版豪車。衣香鬢影間,交織著虛偽的寒暄與名貴的香水味。
一輛黑色的防彈邁巴赫平穩地停在莊園門口。
車門開啟,祁宴率先邁下長腿。
男人穿著一身剪裁極簡卻盡顯冷峻的黑色燕尾服。臉上戴著半張鑲嵌著碎鑽的銀色面具,只露出削薄的唇和那雙幽暗深邃的黑眸。強大的氣場瞬間將周圍的喧囂壓制。
他轉過身,紳士地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。
沈星竹搭著他的手,緩步走下車。
他身上穿著一件純白色的高定禮服,腰線收得極緊,勾勒出單薄清瘦卻柔韌的曲線。臉上同樣戴著半張精緻的羽毛面具,遮住了那雙總是溫和的眼睛,卻平添了一股清冷神秘的禁慾感。
兩人並肩踏入莊園大廳。
大廳穹頂上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,光芒折射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,晃得人眼花繚亂。悠揚的古典交響樂在空氣中流淌,名流們戴著各式各樣的面具,在舞池中翩翩起舞。
表面上是一派奢靡祥和,暗地裡卻不知藏著多少淬了毒的眼睛。
二樓的雕花欄杆後。
一個頭發花白、穿著暗紅色天鵝絨西裝的老人,正端著高腳杯,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舞池中央。
老路易男爵。
那雙隱藏在金色面具後的眼睛,猶如一條蟄伏在陰暗處的毒蛇,死死鎖定了剛剛入場的祁宴和沈星竹。
“去,給祁先生送份見面禮。”老路易壓低聲音,衝著身後的保鏢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。
。暗黑速迅,會神領心鏢保
。央中池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