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竹隨手將那根髮卡扔在控制檯上,發出“叮”的一聲脆響。
清冷的嗓音沒有一絲溫度,卻帶著足以碾壓一切的自信。
“你的獵物,已經反客為主了。博士。”
對講機裡傳來一陣沉重的喘息,伴隨著東西被砸碎的悶響。X博士徹底慌了神。
“轟隆——”
大廳中央。那圈堅不可摧的防彈玻璃護罩,在毒氣系統癱瘓後,觸發了緊急安全機制。在液壓桿的推動下,緩緩升起。
濃烈的血腥氣和藥劑的刺鼻味道,瞬間湧入空氣中。
祁宴邁開長腿,踩著一地狼藉走出升降臺。
男人的黑色高定西服上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跡和灰塵。側臉上那道之前在飆車時留下的血痕,此刻顯得越發妖冶、冷厲。
他像是一把剛飲過血的絕世兇刀,周身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暴虐殺氣。
趙猛等人立刻迎上去,卻被祁宴抬手製止。
男人深邃的黑眸越過人群,徑直鎖定站在主控臺前的沈星竹。
祁宴大步流星地走過去。
皮鞋踩在金屬地板上,發出沉重有力的聲響。
在距離沈星竹還有半米的地方,祁宴停下腳步。他垂下眼眸,看著青年冷白的指尖和微微發抖的肩膀。
那雙深淵般的黑眸裡,殺意瞬間褪去。翻湧而上的,是濃稠到化不開的寵溺與後怕。
祁宴沒有顧忌自己滿身的血汙。
他張開雙臂,一把將沈星竹死死揉進懷裡。鐵臂收得極緊,彷彿要把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。
“幹得漂亮,祁太太。”
男人低啞的嗓音貼著沈星竹的耳郭擦過,溫熱的呼吸驅散了地堡裡的陰寒。
沈星竹靠在祁宴堅硬的胸膛上,鼻尖滿是刺鼻的血腥味。但他沒有躲閃,反手緊緊抱住男人結實的腰背。
“你嚇死我了……”軟糯的嗓音裡帶著一絲委屈的哽咽。
祁宴心頭猛地一顫。他低下頭,在沈星竹的發頂落下一個重重的吻。
“對不起,下次不會了。”
男人放開沈星竹,轉過身。
那雙幽暗深邃的眸子,猶如兩把淬了毒的利刃,死死盯住牆角那個正在閃爍著紅光的備用監控探頭。
祁宴抬起那隻戴著昂貴皮手套、卻沾滿鮮血的大手。
骨節分明的手指猛地攥住那個隱蔽的擴音喇叭。
”!嚓咔“
。裂碎、曲扭間瞬下力指的怖恐在殼外屬金的堅
。齏地一碾,去上踩地留不毫鞋皮,上地在扔手隨叭喇的掉碎將宴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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