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小姐，說話之前，最好先看清楚。”
“免得風大閃了舌頭。”
姜棠皺眉，狐疑看了一眼賬冊。
丫鬟翠柳趕緊撿起遞給她。
她不屑翻開第一頁，只看一眼，臉色瞬間慘白。
賬冊上密密麻麻記錄著首輔府近幾年進出賬目。
大到江南鹽稅暗箱操作，小到京城官員逢迎送禮。
每一筆都清清楚楚，還附有首輔大人私印拓本。
“這......這不可能！”
姜棠手劇烈顫抖，賬冊差點掉地上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？”
我端起茶盞，輕輕抿一口。
“姜小姐真以為，你們首輔府那些見不得光的銀子，都是大風颳來的？”
“若沒有沈家在江南替你們洗錢走賬，你父親早被御史臺彈劾一百次了。”
我放下茶盞，目光冰冷看著她。
“你們首輔府的經濟命脈，全捏在我沈知意手裡。”
“只要我把這本賬冊交給大理寺。”
“明日午時，菜市口就會多出你們姜家滿門腦袋。”
姜棠徹底慌了。
她引以為傲的底氣，在絕對實力面前瞬間土崩瓦解。
她雙腿一軟，後退兩步，靠在翠柳身上才勉強站穩。
“你......你到底想怎麼樣？”
姜棠聲音裡終於帶上恐懼。
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。
“我不想怎麼樣。”
“只是提醒姜小姐，別拿你那可笑的權勢來壓我。”
“至於陸景川的死活，那是我的事，輪不到你插手。”
我擺擺手：“送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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