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長公主重生後,皇帝徹底麻了》第119章 審問高全(1)

作者:雲舟歸·21天前

廢舊糧倉中

福伯放下茶盞,站起身,走到高全面前,手中的刑簽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:高公公,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。不然……

他湊近高全耳邊,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說情話,卻讓高全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:我會讓你知道,什麼叫生不如死。

此刻高全被鐵鏈鎖在刑架之上,雙手高高吊起,腳尖勉強能著地。他身上的太監服已經被扒去,只著一件白色中衣,此刻已被冷汗浸透。這位昔日太后身邊最得寵的心腹太監,如今陛下最得力的秉筆太監,狼狽得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。高全閉上眼睛,任由福伯如何說就是不開口。

安王康欣坐在對面的太師椅上,一身玄色錦袍,面容冷峻如冰。他手中把玩著一柄玉骨折扇,扇面上畫著寒梅傲雪,與他此刻周身散發的寒意相得益彰。

福伯站在刑架旁,手中拿著一塊白布,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柄薄如柳葉的小刀。那刀身只有兩指寬,薄得能透光,在火光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。

高公公,安王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,在這密閉的地牢中迴盪,本王請你來,是想問你幾個問題。你最好如實回答,也少受些皮肉之苦。

高全抬起頭,那張平日裡白淨圓潤的胖臉上此刻滿是汗珠,但眼神卻依然強硬。他乾笑兩聲,聲音沙啞:王爺說笑了,咱家一個閹人,能知道什麼?王爺若是想問太后娘娘的事,咱家更是不敢妄言。太后娘娘對咱家恩重如山,咱家豈能背主?

他說得義正辭嚴,彷彿真的是個忠肝義膽的奴才。

安王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。他將摺扇地一聲合上,輕輕敲了敲掌心:高公公果然忠心。不過,本王既然敢把你請到這裡來,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。你以為,本王會毫無準備就動手嗎?

高全心中一凜,但面上不動聲色。他在宮中摸爬滾打幾十年,從一個灑掃小太監爬到秉筆太監的位置,靠的就是這份沉穩和心機。他料定安王手裡就算有證據,也不過是些捕風捉影的傳聞,只要自己咬死了不認,安王也不敢真的把他怎麼樣——畢竟,他身後站著的可是太后娘娘和皇帝陛下。

王爺,咱家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。高全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,咱家伺候太后娘娘幾十年,兢兢業業,從不敢有半點差池。王爺若是聽信了什麼小人的讒言,咱家真是冤枉啊!

安王不再說話,只是輕輕揮了揮手。

福伯會意,將手中的柳葉刀放在一旁的木架上,轉身從牆角取出一個檀木盒子。那盒子不大,一尺見方,上面雕刻著繁複的花紋,看起來頗為精緻。

高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盒子上,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
福伯開啟盒子,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排銀針。那些銀針比普通繡花針要粗上數倍,長約三寸,針尖在火光下閃爍著幽藍的光芒,顯然淬了毒。

高公公,福伯的聲音沙啞而陰冷,像是砂紙摩擦著朽木,老奴伺候先帝幾十年,這地牢裡的刑具,沒有一件是老奴沒用過的。今日既然王爺發話了,老奴就少不得要請高公公嚐嚐鮮。

他說著,從盒中取出一根銀針,在高全眼前晃了晃:這針叫追魂針,針尖上淬的是蝕骨散。扎進去的時候不疼,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。但過了片刻,那藥力便會順著血脈遊走全身,每一寸骨頭都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,癢入骨髓,痛徹心扉。高公公,你是聰明人,應該知道,這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。

高全的臉色微微發白,但他依然強撐著冷笑:福伯,您老嚇唬誰呢?咱家在宮裡什麼場面沒見過?太后娘娘身邊的嬤嬤們教訓不聽話的宮女,手段可比這厲害多了。您老要是隻有這點本事,咱家勸您還是省省力氣吧。

福伯也不惱,只是點了點頭,像是在讚許高全的硬氣。他轉頭看向安王:王爺,高公公果然是個硬骨頭。老奴今日算是開了眼界了。

安王淡淡道:那就讓他見識見識,什麼叫真正的手段。

福伯不再廢話,他走到高全身前,手中的銀針在火光下一閃,便扎入了高全右手腕的內關穴。

高全只覺得手腕處微微一麻,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,隨即那感覺便消失了。他心中暗笑,就這?這也叫酷刑?

但下一刻,他的笑容便僵在了臉上。

起初只是一絲若有若無的癢意,從手腕處開始,沿著手臂緩緩向上蔓延。那癢意越來越強烈,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皮膚下面爬行,鑽來鑽去。高全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撓,但他的雙手被鐵鏈鎖著,根本動彈不得。

唔……他忍不住悶哼一聲,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
那癢意越來越重,很快便從手臂蔓延到了肩膀,然後是胸口、後背、雙腿……高全感覺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癢,那種癢不是表面的,而是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,深入骨髓,讓人恨不得把皮都扒下來。

高公公,滋味如何?福伯站在一旁,好整以暇地看著他,這才剛剛開始。蝕骨散的藥力,要一刻鐘才能達到頂峰。到時候,你會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被螞蟻啃噬,那種癢,那種痛,會讓你恨不得把自己的骨頭一根根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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