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狠狠地推開我，指著我的鼻子警告。
“酒局關乎公司生死，你要是敢壞我的事，我絕不放過你。”
秦佳佳摸著脖子上的翡翠，笑得一臉得意。
“嫂子，你放心，我會小心保管的，絕不會弄壞。”
我跌坐在地上，看著他們轉身離開的背影，沒有再哭，也沒有再鬧。
心裡的那團火，已經徹底熄滅了，只剩下一片死灰。
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，走到空蕩蕩的抽屜前，靜靜地看了一會兒。
然後，我拿出手機，撥通了劉律師的電話。
“劉律師，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劉律師沉穩的聲音。
“李總，您終於決定了？”
“嗯。”我看著鏡子裡自己蒼白的臉，“越快越好。”
“財產分割方面，您有什麼要求？”
“淨身出戶。”我語氣平靜，“我什麼都不要，只要儘快解除婚姻關係。”
現在拿走他的每一分錢，都不如讓他自己眼睜睜看著一切崩塌。
結束通話電話，我開始收拾行李。
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，這個家裡屬於我的東西，少得可憐。
幾件換洗的衣服，一些證件，一個行李箱就裝滿了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，是韓燁發來的一張照片。
照片裡，秦佳佳戴著我母親的翡翠項鍊，坐在高階餐廳的包間裡，笑得花枝招展。
下面跟著一條文字資訊。
“多學學佳佳，別整天死氣沉沉的像個黃臉婆。今晚我不回去了。”
我看著那條資訊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手指輕點，將他的號碼拉入了黑名單。
拉著行李箱走到玄關，我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五年的地方。
茶几上，放著劉律師剛剛派人加急送來的離婚協議書。
我已經簽好了字。
關上門的那一刻，我沒有一絲留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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