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周硯抓起車鑰匙衝出了門。
凌晨的街道空得嚇人。
他一路連闖三個紅燈，趕到機場時，國際出發大廳只剩零散的旅客。
航班資訊屏上，我乘坐的那趟航班，狀態已經變成了“起飛”。
周硯站在螢幕下，死死盯著那兩個字。
工作人員提醒他不要擋路，他卻像沒聽見。
過了很久，他才拿出手機，撥通助理的電話。
“給我訂最近一班去巴黎的機票。”
助理愣了一下。
“周總，您明早還有董事會......”
“取消。”
“可週董那邊......”
“我說取消！”
他聲音太大，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。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周硯再次點開那段監控。
畫面裡的我拉著行李箱，平靜得近乎冷漠。
沒有賭氣摔門，沒有哭著回頭。
也沒有像以前那樣，故意把動靜鬧得很大，等他追出去哄。
他第一次發現，原來一個女人真正死心的時候，是沒有聲音的。
手機忽然震動。
周野發來訊息。
“她為什麼會突然走？”
周硯盯著這句話，心裡的恐慌迅速被怒火蓋住。
“不是你一直惦記她嗎？”
“現在裝什麼無辜？”
周野直接打來電話。
“周硯，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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