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著手機，看著螢幕亮了又暗。
最後回她。
【我不想見】
艾琳只回了一個好。
他們被攔在院門外。
媽媽隔著木門說：“我是許聞螢的親生母親。”
“我來接她回家。”
艾琳沒有開門。
她拿出我剛到這裡時的病歷影印件，還有學校心理輔導老師的記錄。
“她剛來的時候，發燒不敢叫人。”
“晚上做噩夢，會坐到天亮。”
媽媽的聲音發顫。
“那是我們的家事。”
馬修站在艾琳身邊。
“讓孩子習慣獨自生病，獨自獲獎，獨自進搶救室。”
“這不是家事，是父母的失職。”
哥哥上前一步。
“我們以前做得不好，但她姓許。”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馬修看著他。
“血緣不能消除傷害。”
“我們對你們做家人的品行提出質疑，拒絕讓你們重新控制她。”
媽媽在門外哭了很久。
艾琳沒有開門。
傍晚，我回到家，走的是後門。
艾琳問我：“要不要出去見他們？”
我搖頭。
“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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