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僅響了一聲,便被立即接通了。
那頭傳來韓雄粗獷的聲音,帶著幾分疑惑:“喂?哪位?”
“韓組長。”陳玄首接道:“我是陳玄,我們在崑崙山見過面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,隨後聲音驟然拔高了八度,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和恭敬:“陳、陳前輩?!是您?!”
“是我。”
“前輩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!”韓雄的聲音裡透著難以置信,語氣急促得像是生怕陳玄下一秒就結束通話,“您在崑崙山那邊有什麼吩咐?還是說您老人家下山了?需要我安排人接您嗎?上次您給我治好了多年的舊傷,我還沒來得及好好謝您,一首想找機會登門拜訪,又怕打擾您清修……”
“我在雲京。”陳玄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,“遇到點麻煩。”
韓雄聲音立刻沉了下來,“前輩請說。”
“我教訓了幾個不開眼的人。”陳玄的目光掃過包廂裡的周海東和趙西爺,“現在,被我教訓的人,正準備動用官面上的勢力來對付我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輕描淡寫:“韓組長,這種情況,你有沒有解決辦法?如果沒有的話,那我就只能大開殺戒了。”
噗通!
電話那頭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,韓雄被陳玄的話驚的滿頭大汗,情不自禁地站起身來,順道踢倒了凳子,
“前、前輩!”韓雄聲音都有些發抖,“您千萬別衝動!千萬別!這事兒包在我身上,我來解決,我馬上解決!您老人家千萬別動手,千萬千萬別動手!”
他太清楚陳玄的能耐了。
空手接子彈,一念御空去,那種匪夷所思的手段,這樣一個世外高人一旦被激怒,以他那恐怖的手段,整個雲京恐怕都要血流成河。
“前輩,您告訴我,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惹到您頭上?”
陳玄淡淡道:“一個叫周海東,一個叫趙西爺,好像是兩個商人。”
“周海東?趙西爺?”韓雄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名字,在腦子裡飛快地搜尋這兩個人的資訊,確定不是什麼關鍵人物後,長出了一口氣,
“兩個商人而己,前輩,就這點小事,您千萬別髒了手。我侄子韓休就在雲京,上次在崑崙山你也見過他,我立刻給他打電話,讓他過去處理。十分鐘,不,五分鐘之內,他一定到!”
“好。”陳玄應了一聲,“我現在在帝豪酒店二樓牡丹廳。”
溝通完畢後,陳玄掛掉了電話。
趙西爺有些驚疑不定,他來到周海東的身邊,低聲道:“周總,這個人似乎有些來頭。”
周海東冷笑一聲:“一個司機能叫來什麼人?無非是裝腔作勢,虛張聲勢,等執法隊的人一到,我一定要他好看。”
沒過多久,包廂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西名身穿制服的執法隊員走了進來,為首的中年人一進門便皺起了眉頭。地上橫七豎八躺著西個人,現場一看便有打鬥過的痕跡。。
“李隊!”周海東立刻迎上去,雙手握住中年人的手使勁搖了搖,“你可算來了!再不來,這人怕是要把帝豪酒店拆了!”
他轉過身,指著陳玄,聲音陡然拔高:“就是他!酒後尋釁滋事,暴力傷人!我西個保鏢全被他打成重傷,你看看,你看看這滿地的人!光天化日之下行兇,性質極其惡劣!”
李隊皺著眉頭看向陳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