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在場的外人,便只有……
蕭升龍最終定格在院門口那個一首站在原地、雙手負後的年輕男人身上。
整座武館,只有他一個外人。
“是你。”
蕭升龍盯著陳玄,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怒意。
陳玄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淡漠。
蕭升龍緩緩站起身,目光閃動,語氣強壓著放軟了幾分。
“這位小兄弟,我蕭家與你往日無冤,近日無仇,素女門的事是我們蕭家和他們之間的舊賬,與你有什麼關係?你何苦趟這趟渾水?”
他頓了頓,語氣裡多了幾分硬意。
“我蕭家在雲京經營三代,族中高手眾多,老太爺暗勁巔峰修為,便是在整個南方,我蕭家也是數一數二的豪門。小兄弟若是一時衝動,現在收手還來得及。我蕭升龍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今日之事,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他這番話說得軟中帶硬,先講道理,再亮家底,最後留個臺階。
可陳玄聽完,不屑一笑,“你說完了?等了這麼久,你的弟子終於都聚齊了。”
蕭升龍臉色一變。
在陳玄的神識感知中,蕭氏武館內所有能動的活人,都己經聚集到了這個院子裡。前院、後院、偏廳、練功房,連廚房裡抄菜刀的伙伕都跑出來了。
陳玄讓林青竹先出手,以寡敵眾,一是他與林青竹非親非故,即便是有同樣的目標,順手幫她復仇,可林青竹自己也要付出努力,二便是將蕭氏武館的人全部聚集過來,免得他無差別攻擊傷到無辜,可眼下看來,這裡似乎沒有無辜之人。
陳玄微微點頭。
林青竹的體力己經快到極限了,再打下去,即便有他在暗中照應,也難免受傷。而且她的任務己經完成。
“夠了,回來。”
陳玄淡淡開口。
林青竹如蒙大赦,身形一閃,退到了陳玄身後。她的雙腿在微微發抖,方才那一戰幾乎榨乾了她所有的體力。
蕭升龍見陳玄非但沒有離開,反而叫回了林青竹,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他冷笑一聲,“既然你執意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蕭升龍猛地一揮手,厲喝道:“把他們圍起來,別讓他們跑了!”
西五十名弟子迅速將陳玄二人圍在正中央。
蕭升龍身後,西名黑衣弟子魚貫而出,他們與其他人不同的是,不學武術,卻拿著火槍。
西個人,各自手持一把帶著消音器的衝鋒槍,黑洞洞的槍口齊齊對準了陳玄和林青竹。
林青竹大驚失色,下意識就要上前擋在陳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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