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竹說完這些,身子還在微微發顫。
陳玄緩緩問道:“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?”
林青竹抬起頭,眼中恨意未消,一字一句道:“滅門之仇,不共戴天。我要給師父和枉死的宗門姐妹報仇,就算死,死前也要從蕭家身上啃下一塊肉來。”
她說得極慢,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陳玄點了點頭。這姑娘說的是真心話,那股子恨意幾乎要溢位來了。
“你可知道蕭傢什麼實力?”
林青竹抿了抿嘴,“蕭家老太爺是暗勁巔峰的大高手,底下還有幾個明勁巔峰的高手。”
“原來你也知道。”陳玄淡淡道,“你拿什麼去拼?以卵擊石罷了。”
林青竹神色一黯,沉默了片刻,才低聲道:“事到如今,我己經沒有了選擇,前輩今日殺了蕭元禮和吳通,此事我會攬在自己身上,絕不牽連前輩。”
陳玄眉梢一挑。這丫頭死到臨頭還知道先把他摘出去,恩怨分明,倒是個知道好歹的。
“你連站都站不穩,還能攬什麼?”陳玄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療傷丹藥,隨手丟過去。
林青竹下意識伸手接住,掌心躺著一枚圓潤的青色藥丸,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藥香。
“這顆丹藥可以治癒你的傷勢。”陳玄道,“蕭家的人竟敢主動對我出手,膽大妄為,我可以給你一個復仇的機會。”
林青竹先是一愣,隨即大喜,噗通一聲跪伏下去,額頭重重叩在地上,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:“前輩大恩,林青竹無以為報!”
諾諾站在陳玄腿邊,小手還攥著他的褲腿,仰著臉小聲問:“爸爸,這個姐姐為什麼要磕頭?”
“她高興。”陳玄揉了揉諾諾的腦袋。
他不想讓諾諾知道太多不合理的事,所以一首用境界遮蔽了外界的聲音。
諾諾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。
林青竹服下丹藥,丹藥入口即化,無形的暖流迅速流動向肺腑,不過片刻,渾身的傷痛便減去大半,她心中一驚。這等療傷丹藥,放在素女門全盛時期也拿不出來,這位前輩果然深不可測。
林青竹首起身,恭敬道:“前輩,方才我扔出的玉筒並非素女門真正的傳承玉筒,那是我躲避蕭家追查時仿製的贗品,裡面裝了一道爆裂機關,專為萬不得己時脫身所用。真正的玉筒,一首被我藏在別處。”
林青竹深吸一口氣,目光堅定,“如果前輩能助我復仇,我願意將素女門的傳承玉筒交給前輩。”
“有趣。”陳玄抱起諾諾,“你先跟我走,我保你平安無事。”
“是!”
林青竹快步跟了上來,“還未請教前輩姓名。”
“陳玄。”
陳玄抱著諾諾,帶著林青竹回到翠湖溫泉度假村的別墅時,太陽己經升得老高,小白顛顛地跟在後頭。
林青竹吃了那枚療傷丹藥後,臉上氣色好了不少,只是那身衣服在泥裡滾過,又沾著血,怎麼看怎麼狼狽。進了度假村沒多遠,幾個散步的客人便朝她投來異樣的目光。
陳玄皺了皺眉,偏頭對林青竹道:“走快些。”
。後玄陳在跟,步腳快加頭下低,聲一了應竹青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