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雄、韓休,這兩個名字,你聽過嗎?”
林青竹思考了片刻,眼神有些不確定,試探著道:“前輩……說的莫非是上京韓家的人?”
陳玄眉頭一挑:“上京韓家?你仔細說說看。”
林青竹理了理思緒,緩緩道:“上京韓家,是北方首屈一指的古武世家。韓家紮根上京,傳承己久,武學底蘊深厚,雖然不似一些宗門那般廣收弟子,但家族中高手輩出,每一代都有暗勁強者坐鎮。而且韓家與官方關係極深,據說在特殊執法局中也有不少韓家子弟任職。”
她頓了頓,繼續道:“不過韓家的根基在北方,在雲京這邊的影響力,比起蕭家這種本地盤踞百年的地頭蛇,還是要遜色幾分。”
陳玄聽罷,目光微動。韓雄和韓休的特徵,倒是很符合所謂上京韓家的樣子。
難怪韓休可以輕鬆處理周海東這樣身家億萬的富豪。
不過也就那樣,無論是家財萬貫,還是權傾一方,在陳玄眼裡都不過爾爾,影響不到他半分。
所謂雲京蕭家,只要他願意,一個晚上便可以將蕭家上下清理得乾乾淨淨,只不過當前平靜的生活他還算滿意,不想貿然打破這份安寧。
“前輩詢問韓姓之人,莫非與他們有什麼矛盾?”林青竹詢問道。
“並沒有,只是有些交集,隨口詢問一二。”陳玄繼續問道:“你打算如何對蕭家進行復仇?”
林青竹眼眸中閃過一絲恨意,“蕭家枝繁葉茂,難以撼動,若是我孤身一人,我打算對蕭家落單的人下手,能幹掉一個就幹掉一個,就算我殞命當場,心中也痛快些。”
“這是最下下的選擇。”陳玄搖了搖頭,“如果我做你的後盾,你打算怎麼做?”
林青竹認真地想了想,才緩緩道:“若前輩願意出手,自然是以雷霆之勢碾壓蕭家,蕭家上下所有人的行蹤、習慣、產業佈局,我都做了功課,只要前輩吩咐,我便是前輩的馬前卒,赴湯蹈火在所不辭。”
她從貼身衣袋裡取出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紙,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小字。
“這是我這段時間躲避追殺時,陸陸續續記下的蕭家人員資訊和幾處重要據點。”
陳玄接過紙片掃了一眼,不禁對這姑娘高看了幾分。以她的實力,在蕭家追殺下東躲西藏,居然還能記下這麼多情報,心性確實堅韌。
“好,你先回去休息,我會想好怎麼做的。”
陳玄把林青竹安排在客房住下,又給韓休打了個電話,“我要見你。”
韓休那邊心領神會,說半小時後到。
陳玄並沒有帶林青竹去見韓休,而是一個人出了溫泉山莊,一飛沖天,來到了約定的地點附近才落下。
在一處偏僻的茶樓包間坐下。韓休果然準時出現,身後只帶了一個同樣穿著便裝的下屬,那下屬守在門外。
在一處偏僻的茶樓包間坐下,韓休準時出現,他只帶了一個同樣身著便裝的下屬,那下屬自覺的守在門外。
“前輩。”韓休恭敬地打了聲招呼。
陳玄沒有回應,而是漠視著盯著他,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包間內非常安靜,可韓休卻感到無形的壓力越來越大,空氣也越來越燥熱,他的額頭止不住的流下汗來。
他眼前開始莫名的旋轉,張牙舞爪的黑影出現在他的西周,或桀桀大笑,或殘忍的磨著利爪,甚至在相互商量著要將他肢解進食。
時間在這一刻似乎失去了概念,每一秒都宛如整個夏天那麼漫長,終於韓休忍不住了,撲通一下跪在地上,
“還請前輩恕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