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師門被滅那天起,她一個人帶著重傷逃亡,東躲西藏,多少次在生死邊緣徘徊,支撐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,就是報仇。
現在,大仇終於要得報了。
。
林青竹 “噗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紅著眼對著陳玄重重磕了三個響頭。
每一下都磕得極重,額頭很快就紅了一片。
“前輩大恩,青竹沒齒難忘。”她聲音哽咽,“此生此世,青竹這條命就是前輩的,刀山火海,在所不辭!”
陳玄站在原地,坦然受了她這三個響頭,
陳玄站在原地,坦然受了她這三個響頭,這才道:“起來吧。”
“回去歇著,今晚睡個好覺,明天還有正事。”陳玄揮了揮手。
“是,前輩!”
林青竹在廊下又站了一會兒,夜風一吹,只覺渾身輕快,像是壓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。
一夜無話。
次日清晨,陳玄剛在院子石凳上坐下,泡了壺茶,院門外便傳來一陣引擎聲。不多時,韓休小跑著進來,雙手捧著一隻牛皮紙袋。
“前輩,手續全辦齊了!”韓休將紙袋雙手奉上,“青雲山莊的房產證、國有土地使用證、過戶檔案、完稅證明,合法合規,全部都在這裡!”
陳玄接過紙袋,隨手抽出幾頁掃了一眼,又丟回袋,他難得的誇獎了一句:“不錯,事辦的很漂亮。”
“為前輩辦事,這是應該的!”韓休嘿嘿笑了一聲,“前輩若還有什麼差遣,儘管吩咐。”
“如果我還有什麼需要,會聯絡你的,想必現在的你也做不太出,去吧,去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偌大的蕭家倒下了,堪稱鯨落,可以說雲鯨過半的人都能分上一杯羹,而作為首接參與者,韓休在其中可以奪取的利益絕對相當豐厚,現在有大把的蛋糕正在等著他切割,自然是歸心似箭。
“是!不過前輩的事永遠是第一位!”韓休恭維了幾句,又道:“前輩,蕭家那些人都己經審得差不多了,參與素女門滅門的人全部挑選了出來,單獨關押,您看什麼時候方便,讓林姑娘過去……”
陳玄想了想,“下午吧,你先叫人把青雲山莊打掃一下,下午的時候我會搬過去,順道讓她去你們那裡一趟。”
“哎好!”韓休連忙應道,“我這就回去安排,保證把人都給您看好了,絕對不出任何岔子!”
陳玄嗯了一聲。
韓休識趣地沒多逗留,又客套了兩句,便帶著人匆匆離開了。
上午九點多,沈洛晴和諾諾才起床。
母女倆穿著同款的粉色睡衣,揉著眼睛從樓上下來,諾諾一看到陳玄,立刻張開小手撲了過來:“爸爸!”
陳玄伸手接住女兒,把她抱起來掂了掂。
“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。”陳玄笑道。
“什麼好地方呀?”諾諾眨著大眼睛,好奇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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