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兄弟,剛才是我眼拙。敢問您這一手,是內家功夫,還是什麼失傳的秘法?我行醫二十來年,聞所未聞。敢問先生師承何處?”
陳玄站起身,拍了拍手,“這是古醫術,你沒見過很正常。”
女子扶著老者,衝著陳玄真誠地感謝:“先生,謝謝您,謝謝您救了我父親!”
“舉手之勞。”陳玄淡淡道,“我女兒看不得人哭。”
周圍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諾諾身上。小丫頭被這麼多人看著,有點害羞,往陳玄腿邊躲了躲。
圍觀的大娘大媽們心頓時軟成了一片。
“哎喲,這小姑娘心善。”
“爸爸是神醫,閨女是菩薩心腸。”
諾諾被誇得小臉蛋通紅,拽著陳玄的衣角,小聲問:“爸爸,老爺爺真的沒事了嗎?”
“沒事了。”陳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。
那女子這才想起什麼,忙從包裡掏出名片,雙手捧過來。
“先生,我叫季蘅,在雲京開參茸藥行,春和堂就是我家的鋪子,您今兒救了我父親,能從閻王爺手裡搶人,您定是不一般的人,我父親這身子,老病根拖了十幾年,求先生髮發慈悲,替他調理調理。診金多少,您儘管開口!”
陳玄本要推辭,目光掃過名片上“春和堂”三個字,想了想,將名片接了下來。
春和堂是雲京很知名的藥行,他這些天也經常在路邊看到春和堂的店鋪,末法之世,靈氣枯竭,可凡間那些百年老山參、千年老藥材裡頭,未必沒有幾株沾了靈氣、生出靈根的異種,說不定用得上。
“季老闆。”陳玄開口,“我姓陳,你父親的病根,回頭我開個方子,照著調養半月,應該能緩和上不少。”
季蘅喜出望外,她父親是老毛病,各大醫院看遍了,都沒什麼好辦法,只能靜養,沒想到今天有意外之喜。
“大恩不言謝,今天這份情我記得,我願意奉上兩百萬作為您的診金,而且您有什麼需求,我一定辦到!”
“診金不必。”
陳玄道:“你們藥行若收到年份老到說不清的野山參、老藥材,替我留意著,錢不是問題。”
季蘅怔了一下,立即應下,“我記下了,雲貴的參客藥農我都熟,但凡有老東西出土,我第一時間給您留著,半片葉子都不叫流出去!”
她當場掏出手機,雙手捧過來:“陳先生您留個電話,我這就存上!方子也好,藥材也好,您隨時吩咐!”
陳玄報了串號碼。
季蘅一個數字一個數字摁進去,存好,又趕緊撥回來,聽見陳玄兜裡手機響了,這才如獲至寶地把機子揣回包裡。
那老人扶著女兒的胳膊,自己慢慢站了起來,臉色雖還虛著,底氣卻回來了不少。他衝陳玄一拱手,“先生好手段。老夫這條命,今兒是先生給的。”
“舉手之勞。”陳玄道,“老人家底子還在,養養就回來了。”
幾個大爺大媽拽著孫子孫女就往陳玄跟前湊,也想讓“神醫也給瞧瞧”。
陳玄不勝其煩,彎腰抱起諾諾,衝季蘅略一點頭,轉身往人群外走。
“陳先生慢走!”季蘅在身後喊,“我等您訊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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