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口烏黑的血從嘴裡狂噴而出,隨後首挺挺的栽倒在地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老闆!”
保鏢們反應過來,連忙撲了上去,掐人中的掐人中,按胸口的按胸口,亂成一團。
那幾個年輕人被嚇得癱軟在地。
而這,僅僅只是個開始。
同一天裡,魏家上下三代,死了個乾乾淨淨。
魏永昌的妻子在佛堂上香時一頭栽倒在蒲團上,魏天豪的大伯在茶館裡剛端起茶杯,人便沒了氣,二伯、三姑、堂兄堂弟,凡是與魏天豪三代之內血脈相連的親眷,無論當時身在何處,全在同一時間集體斷氣,而且死狀如出一轍,皆是七竅流血,口吐鮮血而亡。
上下二十幾口人的諾大家族,一夜之間竟煙消雲散。
警方接到報案時,天都快亮了。
法醫、痕檢、重案組來了一撥又一撥,屍體解剖了一遍又一遍,結果讓這幫老刑警齊齊倒吸一口涼氣。
所有死者內臟完好,血液正常,無毒無傷,一個個都是非常健康的身體,就這麼毫無徵兆地集體死了。
案子查到這一步,地方上的警察心裡都咯噔一下,誰也不敢再往下碰。
這種事,超出了他們能管的範圍。
訊息很快報到了特殊執法局。
帶隊的是雲京分局一名老執法員,姓方,從醫20多年,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見過。可他一踏進魏家大宅,看清那一屋子屍體的死狀,這位老執法員仍然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死因查不出,死狀又極其相似,而且三代連坐,滿門死絕,這讓他不禁想起傳說中的一種手段:
“這一大家子看起來,怎麼那麼像是被血脈咒殺了。”
他身邊的年輕執法員也反應過來,“方隊,你說血脈咒殺?傳說當中的那種禁術?這居然是真的,世界上居然真有這樣的禁術嗎?”
方隊長沒有接話。
血脈咒殺,循血脈索命,三代之內一個不留。能施出這等術法的高人,是什麼境界,什麼來頭,他連想都不敢往深裡想。
雲京這潭水底下,什麼時候臥著這樣一尊凶神?
年輕執法員嚥了口唾沫,小聲道:“方隊,那這案子……”
“這案子沒法查下去。”方隊長抹了把臉上的冷汗,搖了搖頭,“就當他們是突發心腦血管疾病,集體暴斃,查一查他們還有沒有旁系的親屬,通知他們的親屬領屍結案。”
雲京城南一座小鎮上,託摩在此己經躲了好幾天。
他離開魏家時內傷未愈,百年苦修的陰邪術法在那股浩瀚的力量面前潰不成軍,替身娃娃也碎了,在吸取了二十個耗材之後,便立即躲了出去,不敢邁入雲京半步。
現在他正在一個街邊麵館,吃著素面,旁邊桌上的兩個開貨車的司機一邊吃飯,一邊討論著最近的新奇之事,
“聽說了沒,雲京魏家,一夜死絕了!”
“二十幾口人,全是七竅流血死的,驗屍驗不出病根,說是集體暴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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