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擔著。”顧瀾盯著她,“周韻,你摸摸她的手,這是過勞暈厥該有的樣子嗎?”
周韻伸手一探程映雪的脈搏,入手冰涼首透骨髓,她臉色變了變,咬著牙退開半步。
陳玄在程映雪身邊蹲下,並起兩指,一縷法力凝於指尖,朝她眉心點下。
指尖將將觸到皮膚,他手腕驟然一翻,五指凌空一攥,猛地向上一提!
“嗤!”
無形的邪氣竟被他生生從程映雪眉心扯了出來!
陳玄眼神一冷,五指收攏,無形的法力自他掌心騰起,正正罩住那團邪氣,剎那間將邪氣滅殺得乾乾淨淨。
程映雪輕吟一聲,睫毛顫了顫,緩緩睜開眼。
“我這是怎麼了?”她茫然望著天花板,臉上的蒼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,血色一點點回轉。
“映雪!”顧瀾一把將她抱住,“你可算醒了,你嚇死我了!”
滿屋子人目瞪口呆,像看神仙一樣看著蹲在地上的陳玄。
周韻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,強自鎮定:“巧合!她本來就是過勞暈厥,歇了這幾分鐘自己醒的,跟陳玄沒有半點關係!”
顧瀾卻沒有理她,將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程映雪。
程映雪感激的看向陳玄,只有當事人的她才清楚,她剛才神智其實很清醒,但整個人就像掉進了冰窟窿渾身僵硬,無法動彈,一股陰冷的氣息不斷向她身體深處挪動,怎麼掙都掙不脫,首到一股溫暖的氣息,將那股陰冷之氣團團包圍,她這才重新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。
程映雪能夠清楚的感知到,那股暖流就是從陳玄身上來的。
當然,這是陳玄刻意為之。
他若不想聲張,有的是手段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事辦了。可他既然出手,就沒打算做好事不留名,救了人,就得讓被救的人記著是誰救的。
程映雪撐著地面站起身,對著陳玄深深鞠了一躬:“陳玄,謝謝你救了我。”
陳玄淡淡道:“舉手之勞。不過你先別急著謝,你這不是生病,而是有人在你身上種了邪術。”
“邪術?”程映雪臉色一白。
“那股陰氣在你身上養了有些日子了,日日啜你的精氣。”陳玄道,“等把你吸乾,你就油盡燈枯,神仙難救,不過這本應該是一個漫長的時間。今天它突然發作,卻不知是什麼緣由,或許是想害你的人著急做什麼事情。”
程映雪聽得後背發涼,那個三十出頭的經紀人更是兩腿發軟,扶著桌子才勉強站住。
陳玄眸光微沉。這己是他近日撞見的第二樁陰邪害人的勾當,岑老爺子是一個,如今又冒出來一樁。
雲京,似乎也不是很安定。
滿屋子同學面面相覷。
“一派胡言!”周韻尖著嗓子道,“都什麼年代了還邪術,你這是傳播封建迷信!”
就在這時,人群裡擠出來一個油頭粉面的青年。
這青年叫魏天豪,家裡開著連鎖珠寶行,幾千萬身家,在雲京本地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。他明裡暗裡追了程映雪好幾年,鮮花珠寶沒少砸,程映雪卻始終不冷不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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