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低頭看了女兒一眼。小傢伙被笑得有點懵,小手把墜子死死護在胸口,眼眶發紅。
他伸手把諾諾抱起來,在她鼻尖上輕輕一點,再抬眼看向魏天豪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一塊碳結晶,也配跟我女兒的墜子比?你這種人,怕是把眼珠子摳出來,也認不出什麼叫寶貝。”
“你!”魏天豪氣得臉色鐵青。
“是不是寶貝,不是靠嘴說的。”
陳玄隨手把諾諾頸間的平安墜取下,往桌上那枚鑽戒旁邊一放。
兩件東西並排擱在白色桌布上。
鑽戒的光全靠頭頂的燈,燈照不到的角度,就是一塊死物。可那枚小小的平安墜,金紅色的光暈一明一暗,像在呼吸,光是從墜子裡面透出來的,溫潤,柔和。
滿屋子的笑聲漸漸低了下去。
顧瀾做的是珠寶原料生意,天天跟寶石翡翠打交道。她盯著那枚墜子看了幾秒,神情有些奇怪,
她從包裡掏出一支鑑定用的強光手電,先照鑽戒,鑽石火彩璀璨,一切正常。
可手電光落到那枚平安墜上時,光竟被墜子吞了進去,半點反光都沒有,反倒把墜子內部那層流動的金紅映得清清楚楚,像封著一小團凝固的晚霞。
“這不可能。”顧瀾失聲喃喃,“任何礦物都有折射率,這是什麼材質?我從來沒見過。”
就在這時,包廂門被人猛地推開。
一個穿經理制服的中年男人帶著西名安保衝進來,一進門就高聲道:“誰那麼大的膽子,敢在雲頂會所鬧事?”
魏天豪像見了救星,連忙迎上去,指著陳玄:“趙哥,就是他!這個神棍騙子,混進會所調戲女客人,你趕緊把他轟出去,再報警把他抓起來!”
趙經理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這一看,他腦門上的冷汗刷地就下來了。
這人好生眼熟啊!
半個月前,就在這雲頂會的拍賣廳裡,他們陸總當著滿堂賓客的面,給這位陳先生躬身行禮,一口一個恩公。
事後陸總髮了話,整個雲頂會上下,誰敢怠慢陳先生,就自己捲鋪蓋滾蛋。
“陳、陳先生?”趙經理聲音都在打飄。
滿屋子人齊齊愣住。
魏天豪臉上的笑容僵住了:“趙哥,你、你叫他什麼?”
趙經理猛地回過頭,一巴掌扇在他臉上。
啪!
這一巴掌又脆又響,魏天豪被抽得原地轉了半圈,手裡的絲絨盒子飛出去,鑽戒滾到桌腿邊,沒人去撿。
“魏天豪,你眼瞎了,連陳先生都敢得罪?”趙經理指著他的鼻子,厲聲罵道,“陳先生是我們雲頂會的貴客,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在陳先生面前狂吠?”
”。啊的酒過喝起一們我,哥趙,是不“:了懵打被豪天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