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前兩日路過一座古剎,特意給你求的開光護身佛。圈子裡都傳你最近運勢不太平,帶著它,保個平安。”
沈洛晴開啟錦盒,裡面躺著一枚羊脂玉佛。
玉質瑩潤,佛相祥和,看上去便價值不菲。
陳玄站在不遠處,目光落在那枚玉佛上,眉頭微皺。
這羊脂玉佛,與他從程映雪脖子上摘下的那一枚,極度相似。
同源同工,佛肚裡封著一股極細的灰氣,專吸人的運道精氣。
沈洛晴是當紅一線,運道之盛,整個劇組無人能及。蘇曼之心,明顯可以知道,首奔著沈洛晴的生命力和運道來的。
沈洛晴正要把玉佛往脖子上戴,陳玄己經走上前來,從她手裡自然無比地拿過玉佛。
“這玉佛真不錯,我對玉器有些研究,讓我先來看一看。”
蘇曼目光終於認真落到他身上,帶著三分審視:“這位是?”
沈洛晴忙道:“他是諾諾的爸爸,也是我的生活助理。”
蘇曼“哦”了一聲,臉上笑意不減:“那也都是自家人。”
陳玄掂了掂玉佛,指腹在佛肚處輕輕一摩挲,一縷極淡的金色靈力便鑽入玉內,將那股灰氣完全封印了起來,使其變得安全無害。
陳玄點了點頭,讚揚道:“確實是好東西。不過羊脂玉性涼,你今天要拍戲,不適合帶這東西,免得遺失的,我替你收著,等散工了再給你。”
沈洛晴對陳玄的眼光向來信任,點點頭:“行,聽你的。”
蘇曼看著那玉佛被陳玄隨手揣進兜裡,笑容凝滯了半秒,旋即恢復如常:“也好,陳先生倒細心。”
陳玄牽起諾諾的小手,對蘇曼微微頷首:“蘇總忙,我們就不耽誤了。”
說罷帶著諾諾轉身離開。
蘇曼望著那一大一小遠去的背影,唇角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。
接下來的幾天,劇組開始正式執行,只是,片場裡總是發生一些怪事。
最先出事的是一個叫孫鵬的替身演員。他身形和沈洛晴有幾分相似,專替她拍高難度騎射和墜崖鏡頭。
一天夜裡,他獨自回到臨時搭建的演員工棚,人還好好的,凌晨兩點多,隔壁工棚的人被一陣木頭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驚醒,推門一看,孫鵬正懸在半空,脖子上纏著一根麻繩,腳下歪斜的木凳己被踢翻。
人救下來時,孫鵬己經翻了白眼。
送醫後,命是保住了,但他完全記不起自己是怎麼掛上去的。
緊接著,群演那邊也出了岔子。
橫州影視城常年駐紮著幾百號群眾演員,拍戰爭戲時一站就是一天。
這幾天,凡是來上工的群演,晚上回去後都會做噩夢,而且睡醒後第二天臉上都透著一股虛浮的灰敗,像是連續熬了十幾個通宵。
劇組只當是天氣悶熱、伙食太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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