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代說：“什麼條件？”
周老闆說：“他想跟你見一面，當面聊聊。”
加代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行。什麼時候？”
周老闆說：“他說隨你。”
加代說：“那就明天晚上吧。地方他定。”
周老闆點點頭，說：“我去安排。”
第二天晚上，加代去了羅湖。
見面的地方在老貓的賭檔——就是上次被香港人鬧事的那家。表面是個遊戲廳，門口擺著幾臺遊戲機，裡面別有洞天。
加代一個人去的。
他走進賭檔的時候，裡面的人都在看他。那些眼神，有好奇的，有警惕的，有敵意的。
一個光頭漢子迎上來，說：“加代先生？貓哥在裡邊，請。”
加代跟著他往裡走。穿過一條走廊，推開一扇門，裡面是個大房間。煙霧繚繞，幾張桌子，幾個人坐著。中間那個，三十多歲，光頭，滿臉橫肉，脖子上掛著條金鍊子——就是老貓。
看見加代進來，老貓站起來，上下打量著他。
加代也打量著他。
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鐘。
老貓忽然笑了，說：“加代，久仰大名。”
加代說：“貓哥，久仰。”
老貓說：“坐。”
加代坐下。
老貓也坐下，倒了杯酒，推過來。他說：“加代，你膽子不小，敢一個人來。”
加代說：“貓哥請我來，我肯定來。”
老貓看著他，說：“你知道我為什麼請你來嗎？”
加代說：“知道。”
老貓說：“說說看。”
加代說：“陳永發的事。”
老貓說：“對。陳永發是我兄弟。你逼他還錢，就是不給我面子。”
加代說：“貓哥，陳永發欠張自羌的錢，張自羌託我帶句話。我沒逼他，只是傳話。錢是他自己還的，不是我要的。”
老貓說：“那你派人來我賭檔鬧事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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