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代說：“謝謝祥哥。”
王維祥拍拍他肩膀，“客氣什麼。到了北京，給瘸三帶個好。就說我王維祥問他好。”
加代說：“好。”
出了王維祥的辦公室，加代上了車。武猛開車，馬三坐副駕駛，加代和雲飛坐後座。
車從天津市區出來，上了通往北京的103國道。
雲飛靠在座椅上，看著窗外，不說話。
加代說：“怎麼了？”
雲飛說：“沒什麼，就是想起以前的事。”
加代說：“以前什麼事？”
雲飛說：“以前在內蒙的時候，一到秋天，草原上就颳風，冷得要命。那時候我想，什麼時候能去大城市就好了。後來去了北京，又來了天津，才知道大城市也不是那麼好混的。”
加代沒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雲飛說：“代哥，你說我是不是不該來天津？”
加代說：“來都來了，說這個幹嘛。”
雲飛說：“我就是覺得，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加代說：“兄弟之間，說什麼麻煩。”
武猛說：“代哥，前面有個服務區，要不要歇會兒？”
加代看了看錶，五點多，“行，歇會兒吧。”
車拐進服務區。是個小服務區，只有幾間平房，一個加油站，一個小賣部。停了幾輛大貨車，司機們正在路邊抽菸聊天。
加代下了車，去小賣部買了包煙，又買了西瓶水。回來的時候，看見馬三正站在車邊，盯著遠處看。
加代走過去，“看什麼呢？”
馬三指了指遠處，“那幾輛車，好像一首跟著咱們。”
加代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。服務區另一頭，停著三輛麵包車，車上沒人。但馬三一說，加代也覺得眼熟——好像在出天津的時候見過。
加代說：“別自己嚇自己。可能就是過路的。”
馬三說：“但願吧。”
歇了二十分鐘，他們繼續上路。
加代靠在座椅上，閉著眼養神。雲飛己經睡著了，發出輕微的鼾聲。
開了一個多小時，武猛突然說：“代哥，後面那幾輛車又出現了。”
加代睜開眼，回頭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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