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代，出事了。”
杜鐵男的聲音聽起來很沉，加代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鐵男哥，怎麼了？”
“有人在廣州散佈訊息，說你代理的那批進口洋酒是水貨，質檢不合格，有幾家夜總會喝出問題來了。”杜鐵男頓了頓，“現在天河區、越秀區好幾家老客戶都停了訂單，連帶著我的酒吧也受了影響。”
加代皺起眉頭，“我做的酒水生意，每一批都有海關報關單和質檢報告，怎麼可能有問題？”
“我知道。但謠言傳得有鼻子有眼的，說什麼從香港進來的貨，中間摻了假，成本不到市場價的三分之一。那些客戶做的是正經生意，最怕的就是食品安全出事，寧可信其有。”
加代沉默了幾秒，“查到是誰傳的了嗎？”
“還沒有。但我找人打聽了一下，好像是有人在背後刻意運作。這不像是一般的同行惡性競爭，手法很專業——先放風給幾家大客戶，再透過他們的口傳出去，層層擴散，等你發現的時候，己經在圈子裡傳遍了。”
加代想了想，“鐵男哥，你幫我約一下那幾個老客戶，我想當面跟他們談談。”
“行。不過加代，你得有心理準備——他們既然停了訂單，說明己經有人給了他們壓力。你光靠解釋，未必管用。”
加代說：“我知道。所以我需要搞清楚，到底是誰在背後搞我。”
掛了電話，加代坐在辦公桌前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。
江林推門進來，“怎麼了？臉色不太好。”
“廣州那邊出事了。有人在搞我的酒水生意。”
江林眉頭一皺，“誰？”
“還不清楚。杜鐵男說手法很專業，不像是普通的同行競爭。”
“會不會是劉風學？”江林猜測道，“你拿了他三鑫大廈的專案，他心裡憋著氣，找人報復？”
加代搖搖頭，“劉風學現在自顧不暇，三鑫大廈的股權轉讓手續還沒走完，他拿到的兩千萬大部分用來還債了，手頭緊得很。而且他在廣州沒什麼根基，手伸不了那麼長。”
“那是誰？”
加代還沒來得及回答，桌上的座機響了。是前臺打來的。
“尹總，東門店的小陳打電話來，說檔口出事了。”
加代心裡一沉，“什麼事？”
“說是一幫人過來鬧事，砸了兩個櫃檯，傷了兩個看店的夥計。”
加代看了江林一眼，拿起手機撥了小陳的號碼。
“小陳，怎麼回事？”
“代哥，”小陳的聲音帶著慌張，“來了十幾個人，面生，不是咱們這片兒的。進來就問誰是老闆，我說不在，他們就開始砸。打傷了阿強和肥仔，搶了收銀臺裡的錢，跑了。”
“報警了嗎？”
“報了，但警察來了也找不到人。那幫人戴著口罩，騎摩托車來的，砸完就跑，前後不到五分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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