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人愣了一下，看向蛇口雄。
蛇口雄也愣了，“江林，你……”
江林說：“雄哥，人你帶回去。阿彪不懂事，你回去教訓教訓就行。今天的事，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蛇口雄看著他，半天沒說話。
然後他走過來，拍拍江林的肩膀，“江林，你是這個。”他豎起大拇指。
江林說：“雄哥，代哥說過，你是朋友。朋友之間，沒有什麼過不去的。”
蛇口雄點點頭，“好。代哥這個人，我記住了。江林，你也夠意思。”
他回頭看了阿彪一眼，“還不謝謝江林？”
阿彪趕緊爬起來，衝江林鞠躬，“江林，謝謝，謝謝……”
江林擺擺手，“走吧。”
蛇口雄帶著人走了。阿彪那幫人也灰溜溜地跟著走了。
歌舞廳門口，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圍觀的人慢慢散去。保安們開始清理門口。幾個服務員站在那兒，交頭接耳地議論。
江林站在那兒，點了根菸。
小毛湊過來，“江林，就這麼放了？太便宜他了吧？”
江林說：“那你想怎麼樣？打他一頓？關他幾天？”
小毛說：“至少得讓他長點記性。”
江林說：“他己經長記性了。你沒看見他剛才那個樣子？以後借他十個膽，也不敢再來。”
小毛想了想，點點頭，“也是。”
左帥說：“江林，你剛才那番話，說得真好。”
江林笑了，“什麼好不好的，就是實話。”
他吸了口煙，看著蛇口雄他們消失的方向。
“這個蛇口雄，是個明白人。”他說，“他今天親自來，給足了咱們面子。咱們要是再抓著不放，就是不給面子。江湖上，面子是相互的。”
小毛和左帥點點頭。
江林說：“行了，都散了吧。明天該幹嘛幹嘛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江林給加代打了電話。
加代正在北京跟臧天朔喝酒，接起電話，聽了江林的彙報，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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