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讓人去威脅趙虎的家人。趙虎早有準備，把家人送到外地去了。
李丹黔驢技窮，只能乾著急。
訊息傳到深圳，加代正在辦公室裡看賬本。江林進來，把這事說了。
加代聽完，笑了。
“江林，你看，我說什麼來著？李丹快完了。”
江林說：“他手下第一大將都跑了，確實完了。”
加代說：“不是完了，是快了。等他的人跑光，他就徹底完了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街景。
“江林，你記住，江湖上，最厲害的不是拳頭，是人心。得人心者得天下，失人心者失天下。李丹失了人心，遲早要完。”
江林點點頭，“我記住了。”
五
接下來幾個月，李丹的勢力一天天萎縮。
那些被他欺負過的人，紛紛投靠別克。別克的隊伍越來越大，從幾十人發展到上百人，從伊犁發展到烏魯木齊，從玉石生意發展到其他行當。
李丹拼命掙扎，但越掙扎，陷得越深。他派人去打別克，打不過。他去拉攏別的勢力，人家不理他。他想找靠山，但以前那些稱兄道弟的人，現在都躲著他。
年底的時候，別克帶著人去了和田。
他沒用多大力氣，就收服了李丹的幾個手下。那些人早就想跑了，只是一首沒機會。別克一來，他們就投降了。
李丹困在自己的洗浴中心裡，身邊只剩十幾個人。
別克派人給他帶話：“李丹，你出來，咱們談談。”
李丹說：“談什麼？”
別克說：“談你的出路。”
李丹沉默了很久。
最後，他出來了。
別克在洗浴中心門口等著他，身後站著上百號人。李丹看著那些人，很多都是他以前的手下。
他苦笑了一下，“別克，你贏了。”
別克說：“不是我贏了，是你輸了。”
李丹說：“有什麼區別？”
別克說：“區別是，我贏，是因為我有人心。你輸，是因為你失了人心。”
李丹看著他，半天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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