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算老幾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這個人不地道。”加代點了根菸，“他來深圳之前，把咱的底細摸了個七七八八。見面的時候，話裡話外帶著威脅。我拒絕了他，他現在還在深圳，沒走。”
左帥的眼神變了。
變得很冷。
“哥，要不要我去會會他？”
“不急。”加代吐出一口煙，“他現在還沒動手，咱先不動。等他露出尾巴，再打。”
“可他要是一首不動呢？”
“他不可能不動。”加代笑了笑，“他缺錢，缺得厲害。缺錢的人，等不了太久。”
左帥想了想，點了下頭。
“行，哥，我聽你的。但要是他對咱動手，你可別攔著我。”
“放心，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動手。”
左帥笑了，拿起筷子繼續吃麵。
加代看著他，心裡踏實了一些。
左帥回來了。
丁健再過幾天也回來了。
兄弟們都在，什麼都不怕。
下午，加代帶左帥去了“聚賢居”。
茶樓裡沒什麼人，兩個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。加代給他倒了杯茶，把馬明遠的事兒詳細說了一遍——從趙老西的事到吳天的事，從薛建國的飯局到馬明遠的突然出現。
左帥聽得很認真，偶爾插一句嘴，大多數時間都在聽。
等加代說完，左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說了一句讓加代意外的話。
“哥，我覺得這個馬明遠，不是最大的麻煩。”
“哦？怎麼說？”
“葉三哥。”左帥放下茶杯，“馬明遠是葉三哥的親戚。您要是跟馬明遠鬧翻了，葉三哥夾在中間，不好做人。到時候不管誰對誰錯，葉三哥心裡都會有疙瘩。”
加代愣了一下。
他沒想到左帥會想到這一層。
“帥子，你什麼時候開始想這些了？”加代問。
左帥撓了撓頭：“在廣州那邊，跟一個老師傅學的。那老師傅說，江湖上混，光能打不行，還得會想。想不透的人，早晚被人吃了。”
加代笑了笑。
“那個老師傅說得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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