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代掛了電話，坐電梯回了房間。
躺在床上，他盯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兒。
趙老西在北京，周曼要見他，馬明遠幫周曼找到了他。
這中間，會不會有什麼他不知道的聯絡？
馬明遠為什麼要幫周曼找趙老西？僅僅是為了拉攏她？
還是說，趙老西身上有什麼東西，是馬明遠想要的？
加代翻了個身，閉上眼睛。
明天就知道了。
十一月八號，天晴。
北京的初冬，陽光很好，但風硬。
加代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，裡面是白襯衫和黑西褲，沒打領帶。敬姐給他挑的這身行頭，說北京冷，穿厚實點。
酒店門口，周廣龍己經在等了。
“代哥，上車。”
奧迪駛過長安街，往貴賓樓方向開去。路上的車不算多，兩邊的建築在晨光裡顯得莊重而肅穆。
“小勇，昨晚我讓你查的事兒查了沒有？”
“查了。”周廣龍從副駕駛拿過一個信封遞給加代，“槐房村確實有個叫趙志強的，哈爾濱人，半個月前來的北京。跟兩個人合租了一間平房，平時不怎麼出門，深居簡出的。”
加代拆開信封，裡面有幾張照片，拍的是一個平房小院，灰磚牆，鐵皮門。照片背面寫著地址。
“就這些？”
“暫時就這些。”周廣龍說，“代哥，您要是不放心，我讓人盯著。”
“先盯著，別驚動他。”
“行。”
車子在貴賓樓門口停下來。
門口停了一溜好車，賓士寶馬奧迪，最扎眼的是兩輛黑色大奔，車頭上插著小旗子。
加代下了車，整了整衣領。
周廣龍走到他身邊，低聲說：“代哥，今天來的都是大人物，您別跟馬明遠一般見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兩個人走進大廳。
貴賓樓的宴會廳佈置得很氣派，大紅燈籠高高掛，牆上貼著金燦燦的“壽”字。三十多張圓桌鋪著紅色檯布，餐具擺得整整齊齊。舞臺上放著一把太師椅，想必是給老爺子坐的。
。話說起一在聚兩兩三三，人不了來經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