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大夫。”
“不用謝。不過我得提醒你們，病人需要靜養，不能再受刺激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丁健被推進病房，還沒醒。
加代讓江林和左帥留下照看，自己開車去了那家夜總會。
夜總會叫“金鳳凰”，是深圳挺有名的一家場子，老闆姓陳，跟加代認識。
“代哥，你怎麼來了？”陳老闆迎上來。
“陳老闆，今天晚上，我兄弟在你這兒出事了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陳老闆一臉為難，“代哥，這事兒真不怪我。那幾個客人，是東北來的，挺橫的，進門就嚷嚷要找趙三。我哪敢攔啊？”
“他們人呢？”
“打完人就跑了，我也不知道去哪兒了。”
“有監控嗎？”
“有，我讓人調出來了。”
加代看了監控。
畫面裡，五六個東北大漢，圍著丁健打。丁健拼命護著小雅，背上捱了好幾刀。最後，那幾個人揚長而去，其中一個光頭，還回頭朝攝像頭比了箇中指。
“認識他們嗎？”
“不認識。”陳老闆搖頭，“但聽口音，像是哈爾濱那邊的。”
“行，謝謝了。”
加代複製了監控錄影，轉身離開。
回到車上，他給哈爾濱的朋友打了個電話。
“喂，南哥，是我，加代。”
“哎呀，代弟啊，怎麼想起給哥哥打電話了？”電話那頭是焦元南，哈爾濱有名的大哥，跟加代關係不錯。
“南哥，跟你打聽個人。哈爾濱有個叫大勇的，你認識嗎？”
“大勇？”焦元南想了想，“是不是光頭，脖子上有紋身？”
“對，就是他。”
“他呀，認識。趙三的手下，挺能打的，在哈爾濱有點名氣。怎麼，他惹你了？”
“他把我兄弟砍了，現在在醫院躺著。”
“操！”焦元南罵了一句，“這孫子，跑深圳撒野去了？代弟，這事兒你別管了，我讓人把他弄回來，給你個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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