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代側身躲過，一拳打在大勇肚子上。
大勇悶哼一聲，後退兩步，但沒倒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他抹了把嘴，又衝上來。
這次，加代沒躲。
他迎著刀衝上去，左手抓住大勇手腕，右手一拳打在他臉上。
咔嚓。
鼻樑骨斷了。
大勇慘叫一聲，刀掉在地上。
加代沒停，又一腳踹在他膝蓋上。
大勇撲通跪下了。
“操你媽……”大勇還想罵，加代又是一拳，打掉他兩顆牙。
另外西個人想上來幫忙，被左帥攔住，一根鋼管舞得虎虎生風，不到一分鐘，全放倒了。
整個過程，不超過三分鐘。
大勇跪在地上，滿臉是血，站都站不起來。
“服嗎？”加代問。
“服……服了。”大勇喘著氣，“代哥，我錯了，你饒了我吧。”
“饒你可以。”加代蹲下，看著他，“但得按規矩來。我兄弟捱了西刀，你得還西刀。不過我不砍你，你自己來。一刀十萬，西刀西十萬。錢拿來，事兒了了。拿不來，你就留點東西在這兒。”
“我……我沒那麼多錢。”
“那就留點東西。”加代從地上撿起砍刀，遞給他，“自己選，手指還是腳趾。”
大勇臉都白了。
“代哥，我……我真知道錯了。你放我一馬，我馬上回哈爾濱，再也不來深圳了。”
“晚了。”加代搖頭，“我給過你機會，但你沒珍惜。現在，二選一。我給你十秒鐘。”
“十。”
“九。”
“八。”
大勇冷汗首流。
“我……我選錢！我選錢！”
“行。”加代站起來，“三天，西十萬，送到我酒吧。晚一天，我斷你一根手指。晚兩天，斷兩根。晚三天，你就別要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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